她走向他,從衣襟裡取出繃帶和藥膏——野乃宇給她準備的,她隨身攜帶。
……坐下。她說。
佐助沒有動。
……為什麼?他問,……為什麼幫我?
千機抬頭看他。
……不是幫。她說,……是……習慣。造東西的人……要會修。修東西的人……要會……保護。
她頓了頓,補充:……而且。你……有用。
……有用?
……你的眼。千機說,……動態視力。我想……研究。下次……再打。
佐助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冰冷的、嘲諷的笑,是某種真實的、帶著 苦澀的、釋然的笑。
……好。他說。
他坐下,讓她處理傷口。
千機的動作精確、輕柔,像是在修復一件精密的儀器。清洗,消毒,上藥,包紮,每一步都恰到好處。
佐助看著她的手指。
小小的,有繭,有疤痕,但穩定得像是一柄鍛造好的刀。
……千機,他說,……你……
……什麼?
……沒什麼。
他移開目光,看向樹林深處。
但千機注意到,他的耳朵微微發紅。
和她一樣。
伊魯卡找到他們時,夕陽已經西斜。
兩個孩子坐在樹樁上,佐助的手臂纏著繃帶,千機正在整理袖箭的零件。
他們沒有說話,但氣氛不尷尬,是某種安靜的、剛剛經歷過什麼的默契。
……你們,伊魯卡鬆了口氣,……沒事吧?
……沒事。千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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