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低頭看著圖紙,熔遁的火焰在掌心跳動。
他想起自己的師父——千機的父親,唐鐵山。那個在九尾之亂中,以生命為代價鍛造封印苦無的男人。
師父說過……鐵心輕聲說,聲音帶著某種……沉重的、像熔爐底部積灰的東西。
鍛造師的幸福,不是打造名刀。是……看到有人用他打造的刀,保護了重要的人。
千機的指尖頓了一下。
……所以。鐵心抬起頭,熔遁的火焰在瞳孔中跳動,但深處是某種……堅定的、像淬火後的精鋼般的東西。
我要做最好的合金。讓千機的暗器……保護更多的人。
千機看著他,很久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將一枚剛剛鍛造完成的透骨釘放入鐵心掌心——三色鋼的表面,三種色澤交織,像一幅被鍛打出來的星空圖。
……這是用你昨天做的合金鍛造的。千機輕聲說,耳朵紅著,傳導率32%,韌性45%,比標準材料……
她報出數字,但鐵心沒有聽。
他只是握著那枚透骨釘,熔遁的火焰在掌心跳動,像某種……被點燃的、永不熄滅的承諾。
千機……他輕聲說,聲音帶著哭腔,但笑容依然憨厚,我、我會做出更好的!比這個……好十倍!
……不用十倍。千機輕聲說,只要……每一次,比上一次好……1%。
1%?
1%。千機點頭,耳朵更紅了,365天后,就是……37倍。
鐵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容憨厚但眼睛是紅的:千機……你又說奇怪的話了!
不是奇怪的話。千機輕聲說,嘴角微微上揚,是……工程。複利計算。
傍晚,訓練場的泥地上,四個身影圍坐在一起。
千機將四枚暗器——重型苦無、螺旋千本、三色鋼透骨釘、熔遁合金錠——平鋪在中央,像一幅被精心設計的零件圖。
器忍術的教學體系……她輕聲說,聲音軟糯但清晰,從今天開始,正式形成。
她指向每一枚暗器,對應每一個人:鳴人,力量型。雛田,精準型。鐵心,鍛造型。我……
她頓了頓,看向三人,黑曜石般的眼睛裡閃著某種……溫潤的、像爐火般的光:我是……連線。連線力量與精準,連線材料與設計,連線……
連線我們。鳴人接話,笑容燦爛。
連線……我們的心。雛田輕聲說,白眼裡帶著溫柔的光。
連線……師父的遺願,和……我們的未來。鐵心憨厚地笑著,熔遁的火焰在掌心跳動。
千機笑了。那笑容很淺,像初冬第一片雪花,但足夠真實。
……嗯。她輕聲說,耳朵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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