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
伊魯卡的聲音再次傳來。千機轉頭,看到他手裡拿著一張表格——中忍考試報名表,上面已經填好了她的名字。
三代目特別指示,伊魯卡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八度,器忍村代表身份參加,同時...
他頓了頓。
——同時,砂隱村的風影顧問,會在考試期間觀察你。這是...五影會談預備會議的一部分。
千機的指尖在袖中收緊。
砂隱。風影顧問。觀察。
這意味著中忍考試不僅是個人晉升的戰場,是器忍村外交的...首秀。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展示,都會被記錄、被評估、被...
我知道了。她說。
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但某種...冰冷的東西從底層浮上來——器忍村模式啟動,我會...準備好。
伊魯卡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那種笑容裡沒有溫度,但某種...近乎擔憂的東西從眼角的皺紋裡滲出來。
別太累,他說,你...還是孩子。
千機沒有回答。
她看向窗外。
櫻花還在飄落,像某種粉色的、不合時宜的雪。遠處,火影巖上的四座頭像在陽光下像某種...永恆的守望。
孩子。
她想起前世。
二十八歲的機械工程師,加班到凌晨,被老闆罵,被同事排擠,然後在某個雨夜穿越到這個世界。
嬰兒的身體,成人的記憶。匠忍村的熔爐,父母的血,系統的...
我不是孩子了。她在心裡說。
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但尾音沒有顫。
放學,一樂拉麵。
千機坐在最靠裡的位置,面前是一碗已經涼透的味噌拉麵。
她沒有動筷子,只是看著麵湯裡的倒影——蒼白的臉,眼下的青黑色,還有那種...像是被抽空了什麼的空洞眼神。
千機!
鳴人和佐助一起走進來——罕見地,兩人沒有吵架。
小櫻跟在後面,粉色的頭髮在夕陽裡像一團溫暖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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