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卻在這時惡作劇般地笑了起來。
他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俯身咬住了白靈瓏的耳垂，在那陣劇烈的戰慄中，他用眼神示意——由她來回應。
白靈瓏死死地咬著紅唇，那種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嬌喘被她強行壓制在胸腔之內。
她看著秦長生眼中那抹看戲的戲謔，心中又羞又惱，卻在那曼陀羅印記的壓制下，不得不屈服。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運起體內殘存的佛力，將那一身慾望的氣息壓下。
就在開口的一瞬間，白靈瓏的聲音變了。
那是一種清冷、空靈、不帶一絲煙火氣的聲音，彷彿高坐在靈山之上的聖女，在向凡塵降下慈悲的法旨。
“施主，貧尼正與神子參悟西方教閉關法要，此時正是關鍵時刻，還請……不要打擾。”
聲音古井無波，聖潔莊嚴到了極點。
“是，神子大人，奴婢這便退下。”
門外的春雨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
作為神子的貼身侍女，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偏殿內正發生著什麼？
那一陣陣喘息聲似乎還在她耳畔迴盪，讓她也不由開始回憶、想念神子。
但她更佩服的是這位西方聖女的演技。
明明裡面已經翻天覆地，聲音竟然還能如此聖潔。
“佛女大人定力驚人，時刻不忘修行，實乃我輩楷模。”
春雨笑著嘀咕了一句，隨即帶著幾分感慨，輕手輕腳地退出了院落。
而門內的白靈瓏，在感覺到春雨離去後，原本那股聖潔的氣息瞬間崩塌。
她整個人羞得面色如血，甚至連那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紅暈，她氣急敗壞地將頭深深地埋進秦長生的頸窩裡，指尖狠狠地掐著他的後背。
“秦長生……你真是個惡魔。”
白靈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更多的卻是那種徹底被玩弄於股掌之後的無力與依戀。
這種在人前扮演神明、人後沉淪魔窟的反差，成了她神魂中再也無法抹去的深深烙印。
兩個時辰後。
內閣的風雨逐漸停歇。
秦長生靠在床頭，神色平靜，雙眼中的暗金色光芒已經內斂。
在他身側，白靈瓏正帶著一臉未散的紅暈，半跪在床邊。
她那一雙曾經只握念珠的纖纖素手，此時正溫順地拿著一件乾淨的玄色長衫，細心地為秦長生穿上。
每一個釦子，她都扣得極其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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