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張,第十六筆。
第五張,完整地畫出了一段紋路。
雖然只是一小段,雖然那只是一個完整的火炎符符文中微不足道的一角,但秦長生看著符紙上那道淺淺的金色紋路,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滿足感。
他將符紙舉到眼前,仔細端詳。
隨即他一鼓作氣,開始不斷的畫,符紙的數量也在不斷的減少。
就在最後只剩幾張符紙的時候,秦長生筆尖的靈力在紋路中流轉,帶著一絲微弱的空間波動。
“有戲。”
秦長生小心的將最後一筆畫下,一股熾熱的氣息浮從符中爆發。
他感受著符籙中的氣息,雖然生澀,但是這符籙的一擊,在偷襲的情況下,也可重傷一位王者境的修士了。
他將符籙收起,符籙一道本就精妙,本就不是一朝一夕之間能學會的。
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練習畫符不知不覺過去了幾個時辰,連午飯都沒有吃。
秦長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天戍城的夜晚比白天安靜得多。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巡邏的天兵偶爾走過,甲冑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遠處的城牆上燈火通明,將半邊天空映成暗紅色。
萬寶樓的方向,燈火輝煌,與周圍的蕭條形成鮮明對比。
秦長生看著那一片燈火,腦海中想起了莫老所指的道路。
兩條路,清心閣的符師,還有所謂的天庭正統。
“清心閣……”秦長生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他決定明天去看看。
至於將軍府的任務,他暫時不急。
符道需要時間沉澱,修為也需更進一步,現在還不是貿然行動的時候。
秦長生關上窗戶,回到桌前,將符紙符墨收拾好。
他將系統空間中的令牌拿出,他如今唯一的線索就是二郎神所言的變數,但是以他如今的實力,根本就見不到真君,恐怕在路上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窗外,夜色深沉。
而在城中趙府的某間書房裡,趙天賜陰沉著臉,聽著手下的彙報。
“跟丟了?”他的聲音很冷。
兩個黑衣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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