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一頁一頁地翻著，看得很慢。
莫老的筆記不像那些故弄玄虛的典籍，而是實實在在的經驗之談。
例如哪一類的符紙適合畫哪一類的符，符墨的濃淡對符文的影響，落筆時靈力的輸出應該如何控制，不同符文的節點如何銜接……
很多東西，秦長生所學的符道也有類似的原理，但在細節上有所不同。
他將這些差異默默記在心中，準備回去後慢慢對比。
翻到後半部分，莫老開始講一些高階符法的思路。
他沒有寫出完整的符文，而是分析了不同符法的核心邏輯——雷符如何引動天地殺機，防禦符如何構築靈力屏障，傳送符如何利用空間節點……
秦長生看得很認真，尤其是關於傳送符的部分。
莫老的筆記雖然沒有給出完整的符文，但對空間法則的理解讓他眼前一亮。
“空間如織，節點如梭。欲破空而行，必先尋天地間之空間節點，以靈力為引，以符文為鎖……”
秦長生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傳送符殘骸上的紋路，與莫老筆記中的描述一一對應。
一些原本看不懂的紋路，現在漸漸有了眉目。
他睜開眼，嘴角微微勾起。
這一趟萬寶樓之行，雖然沒有得到傳送符的符法，但收穫遠超預期。
莫老的心得筆記是一座寶藏，裡面不僅有符道的經驗，還有這個世界對天地法則的理解。
至於莫老說的清心閣和將軍府招募，他也會找機會去看看。
秦長生將筆記和殘骸收好，從乾坤袋中取出幾張空白符紙和符墨，鋪在桌上。
他決定先試試手。
秦長生提起符筆，蘸了符墨，在符紙上落筆。
他沒有畫那些早已爛熟於心的低階符籙，而是嘗試復刻這筆記上所記載的一種中級符籙，火炎符。
一筆，兩筆，三筆。
符墨在符紙上蔓延，靈力從筆尖灌注，隨著符文的走向均勻分佈。
秦長生的手很穩，重瞳緊緊盯著符紙上的每一處細節，任何微小的偏差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但到了第七筆時，符紙忽然“嗤”的一聲，冒出一縷青煙，整張符紙從中間裂開，化作灰燼。
失敗了。
秦長生沒有氣餒，又抽出一張符紙，重新開始。
這一次，他調整了靈力的輸出，在符文轉折處放緩了速度。
但到了同樣的位置，符紙再次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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