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小子還能來老朽這破屋閒逛,想來也好的差不多了吧。”
“多謝前輩關心,在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秦長生走到櫃檯前,沒有像往常一樣先看符紙,也沒有開口買什麼東西。
他就站在那裡,手垂在身側。
柳浣溪沒有抬頭,繼續整理符紙。
“那今日你來是做什麼的?買符紙?你不是前幾日剛剛買過?”
她對此感到十分的困惑,卻也沒有多說,而是看似平常的詢問了一句。
“老規矩,要多少你自己去拿吧。”
秦長生沒有動。
“前輩,晚輩今日來,是有一事相求。”
柳浣溪的手頓了一下。
她把手裡那沓符紙放在桌上,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目光很平,沒有好奇,沒有期待,只有一種“你又來了”的無奈。
像是看一個不聽話的孩子,說了多少遍都沒用。
“說。”
“晚輩想請前輩出手,指點晚輩補全這個上古符文。”
秦長生將臨摹紙從懷裡抽出來,鋪在櫃檯上。
紙皺了,邊角捲起,正是陸沉舟給他的那幅上古殘圖。
柳浣溪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拿起來。
她的目光在紙上停了兩息,然後移開了。
“老身說過,老身不過是一個小符師罷了,這種上古符文,老身可看不懂,也就指點不了你什麼了。”她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不是刻意的冷淡,是陳述事實。
她重新拿起符紙,繼續整理,不再看他。
“晚輩知道。”秦長生說,“但晚輩沒有別的辦法了。前輩若肯出手,晚輩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柳浣溪把最後幾張符紙碼齊,壓在銅龍下面。
銅龍的身子被摸得發亮,眼睛已經看不清了。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她也不在意。
“任何代價?你能付出什麼?”她的語氣不像是問條件,更像是在打發他,讓他知難而退。
秦長生把早就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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