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隨著他的逼近，那股熾熱的陽剛之氣如浪潮般撲面而來，逼得林清雪幾乎想要後退，卻又死死釘在原地不敢動彈。
“我要的，是一個能擺正自己位置的女人。”
秦長生在她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懷中的靈劍和臉上的面紗上，聲音驟然轉冷：
“抱著劍，戴著面紗，你是想給誰守身如玉？”
“還是說，你覺得你這副冰清玉潔的樣子，能讓我高看你一眼？”
這句話，直接撕開了林清雪最後的偽裝。
那是她潛意識裡用來維持自尊的道具。
“清雪……”林清雪聲音顫抖。
“把劍扔了。”
秦長生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在這裡，你不需要殺人，只需要侍人。若是放不下這把劍，那就滾回你的冰雲宮去，繼續做你的聖女！”
滾回去？
林清雪看著眼前這個如神魔般霸道、掌握著她命運的男人，眼中的掙扎僅僅持續了一瞬，便化作了決絕。
“噹啷！”
一聲清脆的聲響。 那柄被她視若性命的本命靈劍“寒霜”，被她親手扔在了地上，滑出老遠。
隨著劍的離手，她那一身凌厲的劍意瞬間消散，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骨頭，變得柔弱無依，只剩下純粹的……臣服。
“還有面紗。”
秦長生語氣依舊冷淡。
這一次，林清雪沒有猶豫。 素手輕抬，解開繫帶。
面紗滑落，那張清麗絕倫、足以讓天地失色的容顏展露無遺。
只是此刻，那雙美眸中再無往日的高傲，只有一片水霧濛濛的討好與順從。
“很好。”秦長生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伸出手，動作雖然霸道，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這才是聰明的女人。”
“衣服，太厚了。”秦長生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林清雪嬌軀猛地一顫。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
“是……”
她閉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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