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聲極有節奏、且輕重一致的叩門聲,打破了這一室的靜謐。
“神子,暮色已至,該起了。”
門外,一道穩重且悅耳的女聲響起,那是春雨。
秦長生在這一聲提醒中緩緩睜開眼,他的胸膛上還趴著早已沉睡、此刻正被驚醒的古靈兒。
古靈兒如受驚的幼獸般蜷縮在長生懷裡,眼中帶著一絲被打擾後的惱怒。
“進來吧。”
隨著秦長生一聲令下,房門被輕柔地推開。
春雨、夏蟬、秋月、冬雪四位侍女,排成一列魚貫而入。
她們身上穿著制式的秦家青鸞長裙,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名門帝族才有的矜持。
四人目不斜視,彷彿這滿屋子的旖旎與曖昧根本不存在。
春雨捧著溫熱的仙露臉盆,冬雪持著嶄新的龍蠶聖袍,秋月點燃了醒神的龍涎香,而最是活潑的夏蟬,則是拎著一隻精緻的紫金冠,走到了榻邊。
“神子,快起吧,讓我們來服侍你。”
夏蟬嬌笑著開口,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接手了古靈兒原本的位置。
她的小手輕柔地按壓著秦長生的肩膀,動作熟練且透著一種“自己人”的親暱。
古靈兒坐在榻角,裹著薄被,看著這四個容貌絕佳、且修為不俗的侍女如此理所當然地侍奉自己的男人,心中竟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侷促感。
她能感覺到,這四個侍女看向她的眼神里沒有敵意。
她們的動作看起來非常熟練,顯然這四人便是秦長生的貼身侍女。
“神子,妙衣姐在正廳等得臉都青了,說是茶水都涼了三道。”
夏蟬一邊幫長生繫上那紫金色的腰帶,一邊湊近耳邊,壓低聲音促狹道:
“她讓奴婢給您帶個話,說是重逢雖好,也請‘節制’些,‘差不多得了’。要是再不露面,她可就要親自來將你拽出來了。”
秦長生聞言,不由啞然失笑。
他伸手在那夏蟬的小臉上擰了一把,惹來對方一聲嬌嗔。
“看來妙衣姐確實等得急了。”
秦長生站起身,在那四位侍女行雲流水般的服侍下,僅僅片刻,便重新變回了那個白衣勝雪、氣息深邃不可測的長生秦家神子。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古靈兒看著穿上衣服的秦長生,難以想象這是剛剛那個下流無恥的大流氓!
秦長生轉過頭,看向還在發愣的古靈兒,眼神中流露出熟悉的一絲邪性與霸道。
“還愣著作甚?還沒被折騰夠?”
他隨手一揮,一套嶄新的暗紅長裙落在靈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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