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更是不含糊,趁著古天行因為憤怒而張嘴喘粗氣的空檔,手影一閃,一顆散發著清涼氣息的“九心順氣丸”直接被他彈進了古天行的嗓子眼。
“咳……咳咳!”
古天行被藥丸噎得老臉通紅,嘴裡含混不清地擠出幾個字:“老子……老子的閨女……”
“家主你糊塗啊!”
大長老壓低了聲音,語氣那叫一個語重心長,恨不得直接把腦子摳出來換給自家家主,“那是長生秦家的神子!神子能看上咱們仙兒與靈兒,那是幫咱們古家紮根!”
“仙兒一個人在秦家多單薄?現在靈兒也去了,那叫姐妹連心,那是‘雙保險’!你現在生氣,那叫不識抬舉!”
“那是兩口子……不,那是三口子的情分,您摻和個什麼勁?”
二長老在一旁拼命搖著扇子,語氣市儈且現實,“你想想,仙兒與靈兒從小過的多苦、多累,如今她們能與神子結為道侶,乃我古家幸事。你想想,如今的古家處境,對於仙兒與靈兒來說,這是一個好的出路啊。”
“再說,若是有秦家幫扶,我古家何須在忌憚那太一聖地。”
古天行含著藥丸,眼珠子瞪得溜圓。
看著這群為了家族利益已經完全沒臉沒皮的長老,又看看那邊依舊雲淡風輕的秦長生,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他堂堂古家家主,現在怎麼感覺自己像個賣女兒還要數錢的龜公?
而此時,那一副“各懷鬼胎”的沉默終於被打破。
秦妙衣款款起身,那身淡紫色的流雲裙在走動間帶起一陣沁人心脾的冷香。
她無視了古天行那吃人的目光,也無視了長老們的雞飛狗跳,直接走到了秦長生面前。
“長生,你這兩日折騰得可夠久的。”
秦妙衣語氣嬌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地位感。
她當著眾人的面,纖手輕柔地拂過秦長生的肩膀,動作極其細膩地幫他整理了一下其實並不凌亂的雪白領口。
隨後,她的手甚至在長生的胸口輕輕拍了拍。
以此向臺下那兩個剛入局的女子宣示著某種不可撼動的主權。
她回過頭,對著古靈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靈兒妹妹,我是秦妙衣,以後進了秦家的門,這規矩可多著呢。”
“若是長生平日裡太荒唐了,你作為‘新人’,可不能慣著他。有什麼不懂的……來問我也行。”
古靈兒咬著朱唇,雙手下意識攥緊了裙襬。
在秦妙衣的目光下,她竟然感到一種莫名的侷促,只能聲若細蚊地應了一聲:“是……妙衣姐。”
“呼——”
最後一聲吹茶聲,終於停了。
瑤曦輕輕抿了最後一口溫熱的茶湯,隨後放下瓷盞。
盞蓋碰撞盞身的清脆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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