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是為了讓你明白,既然你到處沾花惹草,後宮的人越來越多,難免會有被冷落的,你怎麼倒怪起我來了?”
秦長生冷哼一聲,伸手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指,將其從胸口挪開:“那倒要多謝妙衣姐了?妙衣姐這番‘照顧’,長生受教了。”
秦妙衣順勢順著秦長生的力道靠入他懷中,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頭埋在他的肩窩處,聲音低了下去,帶了幾分真切的酸味:
“長生……你入這亂星海不過數月,身邊便又多了這麼些鶯鶯燕燕。
古家那對並蒂蓮也罷,那個佛女也罷,甚至連瑤池那個的聖女,看你的眼神都變了。”
她貼在長生耳畔,輕聲呢喃,像是在宣示主權:
“姐姐不是要跟你鬧,姐姐只是想讓你記著……”
“在這秦家,能不顧規矩、不問因果,陪著你胡鬧到底的,只有我。”
“昨晚,我也只是吃醋了,想讓你在那些‘新人’面前,多留一分位置給我,哪怕是那一瞬間的埋怨,也好過被你遺忘在熱鬧之後。”
秦長生聽著懷中女人的軟語,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微微顫慄,心頭的冰層終於消融了一角。
他原本只以為是秦妙衣在耍他玩鬧,卻沒想過,這位心高氣傲的妙衣姐,竟會以這種方式表達她的不安。
他反手摟住那纖細得過分的腰肢,語氣緩和了下來:“妙衣姐,在長生心裡,不管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最與眾不同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妙衣姐。”
秦妙衣聽到這話,也明白,自己這段時間多少是有些感性了。
她在他懷裡滿足地蹭了蹭,隨即猛地抬起頭,又恢復了那副慵懶且精明的神色。
“好了,談完情,該說正事了。”
她從長生懷裡掙脫,理了理有些凌亂的紫紗,正色道:“今日你那一指,好生強大。竟然能抹殺聖人。”
“不過雖然你殺了張閣主,但多寶閣在星月城樹大根深。他一死,底下的那些商鋪、礦脈還有那些被他暗中扣押的資源,現在就像是一群無頭的蒼蠅。”
“那張閣主是個貪婪的,他私藏的東西定不在少數。”秦妙衣看向遠方,那是多寶閣總部的方向,“若是動作慢了,被亂星海那邊反應過來,這塊肥肉吞起來就沒那麼順口了。”
秦長生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精芒:“是啊,所以我打算明日便去清算。”
“打算帶誰去?”秦妙衣問。
“紫雲。”
秦長生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作為瑤池執事,被其師傅派來跟著我,看來那老頭心思不純,是怕我對王家出手,所以用紫雲,來保住王家,以免被遷怒。”
“這星月城終究是王家的地盤,由她帶路去查那些見不得光的賬目,最合適不過。”
“而且,這位紫雲執事……似乎還沒能真正意識到如今自己的處境,明天這趟‘收賬’,正好讓她認清,以後該聽誰的。”
秦妙衣看著長生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樣,掩唇輕笑,眉宇間盡是讚許。
“好,那明日姐姐便在聽雨軒靜候神子大人的‘凱旋’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那張如玉的臉頰上飛速點了一下,隨即如紫色蝴蝶般翩然離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調侃:
”。氣力了幹耗上人在又別可……閣寶多算清去天明,睡些早你準晚今“
。頭搖了搖地奈無,影背的去離著看,地原在站生長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