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恐地發現,自己被強行剝奪了合上雙眼和封閉聽覺的權利。
她只能被迫站在這簾幕後的方寸之地,感受著那半透明簾幕上傳來的陣陣溫熱,成為這場浮世虛影中唯一的、清醒的“第三人”。
“嘶——”
一聲細微且綿長的輕吟,伴隨著一種布料被粗暴撕裂的脆響,穿透了那層層疊疊的輕紗,精準地落在了白靈瓏的耳畔。
她那雙佈滿血絲、卻又透著一種迷離霧氣的眸子,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簾幕的那一側。
在那影影綽綽的燈影中心,她看到了秦無法的身影。
他正斜靠在那張巨大的溫羊脂玉榻上,玄色的長衫早已凌亂不堪,任由那些碎裂的布片垂落在地。
他那雙重瞳中跳動著暴戾且邪肆的火光,胸膛隨著劇烈的呼吸而起伏,透著一種絕對的統治欲。
而他的懷裡,正蛇一般纏繞著一名身著紅衣、妖嬈至極的女子。
那是秦無法身邊的女僕,紅衣。
此時的紅衣,那頭漆黑如瀑的長髮凌亂地灑在羊脂玉榻邊。
由於極度的歡愉,她那張驚豔的臉龐呈現出一種極其渙散且迷離的神情,眼角甚至掛著一絲由於生理極限而產生的晶瑩淚水。
她在那雙大手下扭動著,發出陣陣令人血脈僨張的呢喃。
秦無法那雙佈滿了老繭、寬大且帶著絕對統治力的手,正毫不憐憫地按在紅衣那細膩如瓷的肌膚上。
每一次指尖的陷落,都帶起一陣驚心動魄的弧度。
白靈瓏死死地攥緊了僧袍的袖口,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眼前的一幕幕穿透了簾幕在白靈瓏眼中不斷浮現,聲音也清晰的在她的耳邊浮現。
即使白靈瓏閉上雙眼,腦海中也會浮現出一幕幕的畫面。
在這極度的羞恥之下,一種名為“貪”的慾念卻像荒草般瘋長。
她竟然開始想要了。
她並非貪戀那個男人本身,而是貪戀紅衣臉上那種徹底失去理智、徹底被某種力量摧毀又重建的淪陷感。
她貪戀秦無法身上的溫暖,貪戀他給予她的懷抱。
她清醒地看著紅衣在那個男人懷中顫抖、淪陷,內心深處卻生出了一個讓她恐懼到絕望的念頭。
如果那一雙粗糲的大手,此刻能穿過這層簾幕,重重地按在自己冰冷且僵硬的肩頭,又是何等滋味?
還沒等她從這種“貪”的羞恥中掙脫,眼前的迷霧再次詭異地流轉。
紅衣的身影在那粉紅色的霧氣中悄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如水般的溫柔。
宮殿的另一角,燭火變得柔和了許多。
秦無法正側坐在錦榻邊,古靈兒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卑微卻全心全意地依偎在他的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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