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站在古仙兒身邊的古靈兒,有些吃醋地咬著銀牙。
她看著白靈瓏那副寶相莊嚴的模樣,忍不住湊到古仙兒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姐姐,你瞧那個佛女,裝得可真像。”
“什麼護法突破,我看秦長生那個大流氓,肯定是這七天把人家給欺負慘了!這哪是佛女啊,分明就是個慾女,整整七日啊,簡直不敢想……我當初也才不過三日而已。”
古仙兒聞言,白皙如玉的面容瞬間紅透,如同晚霞漫天。
她溫柔地拉了拉靈兒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在這種場合胡說,可她自己看向秦長生時,那雙如水般的眸子也閃過一抹羞澀與幽怨。
白靈瓏顯然聽到了古靈兒的調侃。
儘管她依然面若止水,維持著那副悲憫眾生的清冷,但那晶瑩如雪的耳尖,卻在這一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抹誘人的緋紅。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悸動,向著古家眾人微微合十,隨後轉向秦長生,深深一揖。
“此番突破,全仗秦公子‘指點’之恩。”白靈瓏的聲音清冷依舊,卻帶著一絲外人察覺不到的輕顫,“靈瓏本源尚需穩固,須彌山中亦有要事召喚,今日……便需回返了。”
她宣佈辭行,語氣中帶著一種急於離去的決絕。
這與其說是閉關鞏固,倒不如說是在落荒而逃。
在那張聖潔的皮囊之下,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秦長生,更不知道該如何平衡體內的曼陀羅花與那日益崩壞的佛心。
“既然聖女心繫佛門,本公子自然不會強留。”
秦長生負手而立,月白長衫隨風而動,重瞳中金芒斂去,恢復了那副儒雅神子的模樣。
在眾人寒暄的間隙,白靈瓏與秦長生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白靈瓏那雙微紅的眸子裡寫滿了倔強與迷茫,她盯著秦長生,神識傳音如冰泉入耳:“秦長生……別以為這樣你就贏了,我會回須彌山尋找徹底根除曼陀羅的方法。下次再見,我會親手斬斷這段因果。”
秦長生嘴角勾起一抹邪肆且玩味的弧度,傳音回道:“那便等你的好訊息。不過,可別到時候修為壓不住曼陀羅,眼巴巴地跑過來找本公子‘解欲’,那時候,可就不是那麼容易說話的了。”
白靈瓏嬌軀微微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屈辱與惱色。
她從袖中取出一方質地古樸、刻有須彌山紋路的青色玉佩,玉佩上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熱。
她隨手一揮,玉佩化作一道流光落在秦長生手中。
“此物可用於跨空間傳音,記住我們說好的。”白靈瓏傳音給秦長生,隨即轉頭看向古天行。
“古家主,這麼多日下來,白靈瓏多有叨擾,這些是在下的一絲謝意,還請收下。”白靈瓏雙手合十,隨即一個儲物袋飛向古天行。
看著古天行收下儲物袋,白靈瓏不再停留,整個人化作一道紫金佛光,沖天而起,轉瞬消失在亂星海那波濤詭譎的天際。
見此眾人便紛紛散去。
有些古家弟子想要與秦長生論道卻都被古天行所帶著了。
見眾人都離去,秦妙衣款款走上前,動作自然且親暱地湊到秦長生身邊。
她伸出纖長且骨感的手指,輕輕撫平秦長生衣領處的一道褶皺,語氣幽幽,帶著幾分調侃的問責:
“長生,這佛女送行的禮可真夠重的。不僅留了玉佩,怕是連那顆佛心,都一併送給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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