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內。
四人穿過重重禁制,在一座枯寂的石室前停下。
石室的禁制被解除,緩緩開啟。
一尊枯瘦如柴的身影靜靜地盤坐在石床上。
他周身沒有半點生機外洩,若非親眼所見,恐怕會以為那只是一截早已風化的枯木。
這位便是古家最後的定海神針,古家唯一的準帝。
“老祖,秦家神子來了。”古天行低聲喚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哽咽。
石床上那道身影微微一顫,彷彿從千年的沉睡中甦醒,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渾濁卻透著無盡滄桑的眸子,目光先是在秦長生身上停留了片刻,閃過一絲震撼,隨後才落向了一旁的古天行。
“天行,你帶仙兒和靈兒先上前幾步。”老祖的聲音如同砂紙磨過地面,沙啞而遲鈍。
他看著古天行,眼中流露出幾分勉勵,卻更多的是憂慮,“古家如今的處境,老朽心知肚明。空有亂星海頂尖世家的虛名,內部卻已戰力滑坡,老朽這截殘軀……怕是也護不了你們多久了。”
古天行聞言,眼眶一紅,低下頭去:“是天行無能,因心魔閉關多年,沒能為家族撐起一片天。”
老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自責,隨後那渾濁的目光越過古天行,落在了古靈兒身上。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你便是靈兒吧……”老祖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到極點的歉疚,“當年,你母親‘血月聖女’的身份被正道各派聯手揭發,血月魔教在那時可謂眾矢之的。”
“為了保住古家族人的性命,老朽作為當時的掌舵人,終究是選擇了妥協,默認了他們將你母親逼走的行徑。”
他那枯槁的手指顫抖著抓緊了石床邊緣,“老朽當年的目光太短淺,也太固執了。總以為捨棄一人能換來萬世太平,可卻忘了,一個連自家人都護不住的家族,又談何長盛不衰?”
這位古家老祖放下了準帝的尊嚴,在晚輩面前坦承自己的過錯。
古天行在一旁沉默,雙手攥緊。
古靈兒聽著這些話,身軀微微顫慄,但她的眼神卻沒有半點軟化。
她挽著秦長生手臂的力量加重了幾分,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支撐,聲音冷得不帶半點溫度:
“老祖不必多言。如今回到古家,不是我原諒了古家,而是古家欠我的。”
她抬起頭,直視這位曾經威震星海的準帝,字字如冰,“有些傷害,不是幾句歉意就能抹平的。我也沒資格替母親原諒你。”
古靈兒的決絕讓場面一度陷入了死寂。
老祖苦笑一聲,微微點頭:“好孩子,你說的對,這一切都是古家欠你的。”
說罷,老祖轉向秦長生,眼神中原本的暮氣散去了幾分。
雖然他是準帝,但長生秦家神子這個身份,足以讓他平等視之。
“秦家神子,老朽在此謝過你。”
”。食而分瓜群狼的海星這被已早是怕家古,手出你是不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