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緩步入亭,那一襲深紫色的旗袍剪裁得極妙,將她本就曼妙的身段勾勒得起伏有致。
隨著她的走動,裙襬輕晃,若隱若現的白皙在大戰後的廢墟背景下,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生機。
“神子大人當真是好興致,這海皇城百萬修士尚在餘悸中未曾回神,您這碧波苑卻已是仙音繚繞,渾然不覺外界寒暑。”
酥酥微微一禮,身姿曼妙。
她看向秦長生的眼神中,先前的商賈精明早已斂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幾乎赤裸裸的誘惑與勾引。
若非秦長生請動老祖降臨,此時的她,恐怕早已在蒼冥的魔威下化作了一抔黃土。
“城裡的事,你辦得不錯,我也落個清靜。”秦長生端坐在石凳上,語氣隨性。
“那是自然,這本身就是妾身的職責,多寶閣的意思很明確,海皇城絕不能亂,但也絕不能再出現第二個錢通神。”
酥酥輕抿紅唇,她走到案几旁,親自為秦長生滿上一杯溫熱的靈茶,蔥白指尖在杯沿輕劃,若有若無地帶起一絲香風。
“今日登門,一是代多寶閣總部再次感激神子大人的援手之恩;這二嘛……”
她抬起桃花眼,笑意盈盈地看著秦長生,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股子撩人的磁性:
“錢通神這些年攢下的家底可不少,其中有些東西,便是酥酥看了都有些眼熱。明日,不知神子大人是否有空來尋奴家?畢竟關於多寶閣的謝禮可不止這些。”
說罷,她還特意在那“謝禮”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既然是我應得的,本公子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秦長生玩味一笑,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酥酥溫潤的手背。
酥酥嬌軀微微一顫,卻並未躲閃,反而那雙眸子裡的霧氣又濃了幾分。
“那奴家便在主塔備好陳年佳釀,等候神子大人臨幸了。”
酥酥言罷,對著一旁的瑤曦與秦妙衣也微微致意,這才轉身留下一道香氣離開了碧波苑。
隨著酥酥的離去,苑內重新恢復了寧靜。
秦妙衣拎著酒壺冷哼一聲:“這多寶閣的狐狸精,倒是會順杆爬。長生,你說的謝禮,她不會是連自己也一併打包送給你吧?”
“妙衣姐若是好奇,明日也可同去。”秦長生笑著打趣道。
“呸,我才沒那閒工夫看你們打啞謎。”秦妙衣翻了個白眼,繼續喝她的靈酒。
秦長生收起笑意,就在這時,他懷中那枚一直靜靜沉睡、刻有須彌山紋路的青色玉佩,突然毫無徵兆地顫動了起來,散發出一股幽微且急促的佛光。
這是白靈瓏留下的玉佩。
秦長生將其取出,指尖在那冰涼的玉面上輕輕一劃。
“秦長生……你如今在何處。”
白靈瓏在須彌山的禪房內,此時正緊咬著銀牙。
她本想表現得雲淡風輕,可那日密室七天的記憶,以及體內那朵時不時便會泛起妖異火氣的曼陀羅花,卻讓她根本無法保持冷靜。
“喲,佛女這在須彌山的青燈古佛下待久了,怎麼有空來關心本公子目前在何處?”
”?賬算我找算打是不難“
”。備報你向要需不還,哪在今如子公本,過不“:道音傳的漫散調語,上背椅在靠生長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