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內，秦長生緩緩睜開眼，重瞳之中的混沌神芒一閃而逝。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那幾乎近乎透明、隱約可見金絲流轉的掌心。
“這就是聖人境嗎？”
秦長生輕聲自語。
比起王者境，聖人境是一種生命層次的根本躍遷。
他現在看世界，不再是單純的色彩與靈氣。
透過神輦的重重防禦，他甚至能看到虛空中漂浮的微弱法則碎片。
聖人者，肉身不朽，滴血重生。
他能感覺到，只要神魂不滅，哪怕這具肉身被打碎成千萬片，他也能在一念之間重聚金身。
他試著撥動了一下指尖，周圍的空間竟然出現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弦”。
到了聖人中期，他不僅能借用空間之力，甚至能透過聖人意志去微弱地改寫這方天地的規則。
就在秦長生沉浸在這種掌控感中時，突破後無法避免的威壓溢散，也引起了九龍神輦內的一陣細微波動。
雖然帝輦的核心禁制鎖住了大部分異象，但秦長生的氣息依舊在帝輦內蔓延開來。
側廳內，瑤曦、秦妙衣、古家姐妹等人正圍坐在一張由深海珊瑚雕琢的圓桌旁。
原本正討論著後續行程的眾女，面色齊齊一變。
“這種威壓……”
秦妙衣那雙英氣十足的眉毛微微挑起，目光投向秦長生的方向。
這股威壓沒有敵意，反而極為熟悉。
那股氣息熾熱、霸道，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侵略性，卻又在接觸到她們肌膚的瞬間，讓她們體內的靈力自發地雀躍起來。
這種威壓，與之前被秦長生深夜拉著她們“深入交流”時，將她們壓制在身下時的氣息，簡直一模一樣。
“看來是長生他又突破了。”
瑤曦素手輕抬，接住了一縷從寢宮方向溢位的淡淡金芒。
隨著這股氣息的溢散，原本就因為神輦空間有限而顯得有些緊湊的空氣，莫名地變得有些燥熱。
側廳內的香爐裡燃著冷檀，卻壓不住那股屬於男性的、屬於秦長生那種至尊血脈特有的霸道氣息。
古仙兒和古靈兒兩姐妹離得最近，她們只覺那股氣息撲面而來，像是秦長生的手掌正輕柔卻強硬地拂過她們的臉頰，讓兩人的呼吸都帶上了一絲紊亂。
“這種威壓……難道是聖人中期？”
秦妙衣低聲驚歎，眼神中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自豪與驕傲。
而在門外侍立的春夏秋冬四位貼身侍女，此時更是雙腿微微有些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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