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沈七兒竟如此深藏不露。
緊身長裙的腰線被她那一握細腰收得極深,而上方那原本略顯寬鬆的胸襟,卻在此時此刻,被那兩座傲然挺拔的峰巒生生繃出了兩條近乎極限的金色刺繡弧度,渾圓而飽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顫動著,彷彿隨之都要將那粗糙的縫線生生崩裂。
原本寬大的裙襬,在臀部那挺翹豐腴的曲線拉扯下,在大腿兩側緊緊地貼在了肉體上,將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輪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燈光下。
這種古板與極度豐腴產生的強烈反差,讓此時的沈七兒看起來,非但沒有半分下人的卑微,反而多了一種將禁慾與原始肉慾揉碎在一起的致命誘惑。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再看眼珠子給你摳出來!”
沈七兒有些侷促地扯了扯緊繃的裙角,見到秦長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原本就有些發燙的俏臉頓時紅得更厲害了。她沒好氣地踩著那雙水綠色的繡鞋,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她走到几案旁,提起上面那尊已經有些冰涼的茶壺,將茶水嘩啦啦地倒進杯子裡。
由於動作極其粗魯,幾滴茶水濺在了她那白皙如玉的手背上。
“啪!!”
沈七兒將倒滿了涼茶的粗瓷杯,以一種近乎挑釁、力道極重的姿態,狠狠地墩在了秦長生的面前,濺出了幾朵小小的水花。
她微微彎下腰,那一對飽滿挺拔的酥胸在緊繃的立領下呼之欲出,死死地逼近了秦長生的面門。
她挑了挑那雙好看的柳眉,眼裡滿是小狐狸得逞般的壞笑,用一種故意拿捏出來的、黏糊糊的虛假語氣冷嘲熱諷道:
“秦大哥,您要的涼茶,奴婢可是千辛萬苦給您奉上了。瞧瞧,這水色,這溫度,奴婢伺候得可還順心?要不要奴婢現在再給您跪下,磕兩個響頭,請大爺您安歇啊?”
兩個聰明人,在這一張小小的几案兩側,以一種極近的距離死死地對視著。
空氣裡充斥著草木冷香與聖體陽氣的無聲博弈,沒有主僕的尊卑,只有兩強相遇後、誰也不服誰的頂尖日常拉扯。
秦長生端起那杯被沈七兒重重墩在面前的涼茶。
他沒有去理會少女那滿是挑釁與戲謔的眼神,只是任由那冰冷的茶湯滑入喉嚨。
“茶有些苦,便勉為其難的收你做我的侍女吧。”秦長生放下茶杯,語氣冷淡。
“切,死木頭,一點情趣都沒有。”
沈七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眼見自己的反擊在對方那張油鹽不進的冷臉面前毫無效果,她索性也收起了那副拿捏出來的侍女姿態,極無形象地也一屁股坐在了石床的另一頭。
她靠在青磚牆壁上,將兩條包裹在侍女長裙內、修長豐腴的美腿大喇喇地搭在石床邊緣,一晃一晃。
水綠色的長裙在她的動作下微微散開,露出了裡面的白皙腳踝。
她從懷裡摸出了幾塊從將軍府演武場順來的低階防禦玉佩,拿在指尖如同穿花蝴蝶般極為熟練地拋接、玩弄著,一邊歪著腦袋看著坐在對面的秦長生:
“喂,秦長生。既然我們合作了,咱們得把話說在前頭。我們若是遇到危險,要互幫互助,可不能背後捅刀子,畢竟,咱們現在可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