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淡淡地打斷了他的話,右手從袖口中緩緩伸出。
隨著他的手掌放在石桌上,兩個乾坤袋,沉甸甸地推到了杜橫刀和蕭雨的面前。
“這是……”蕭雨美眸一凝,有些疑惑地看著桌上的乾坤袋。
“這是我慶祝你們二人成為正規軍的賀禮。”秦長生面不改色地扯謊。
秦長生看著二人,語氣嚴肅起來:“這裡面分別有三張‘逆天流光借勢符’,是我親手刻畫的,一旦啟用,可在大聖境界下強行順應方圓十里的殘破天地法理,替你們擋下準帝以下的全力一擊。至於剩下的那些丹藥和靈石,也足夠支撐那麼後面的修行,算是我的一些心意。”
“這……這太貴重了!秦老弟,你這是幹什麼?這東西我們不能收!”
杜橫刀聽著秦長生的話,沒有接過乾坤袋。
體內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連忙擺手,要把乾坤袋推回來。
“放心,不過是些心意,你們也知道,如今對於我的身份來說,這點資源不算什麼,收下吧。”
秦長生的重瞳之中暗金流光微微一凝,不容置疑。
“杜大哥,蕭姑娘,收下。拿著這些資源,在韓將軍的庇護下,在這邊陲的天戍城裡,好好地活下去。到時候說不定我還得靠你們庇佑呢。”
看著秦長生那堅決而幽邃的重瞳,蕭雨有些紅著眼眶,制止了杜橫刀繼續推辭的動作。
她伸出有些顫抖的纖手,將那沉甸甸的黑色符盒死死地抱在懷裡,對著秦長生深深地低下頭去,聲音裡帶著一抹極其隱忍的顫意:
“長生……此行保重。蕭雨在天戍城,祝你一飛沖天,踏遍諸天仙路。”
最後的一口辛辣燒刀子順著喉嚨嚥下。
古槐樹下,空掉的三個酒罈被風一吹,在石桌上發出沉悶的咕嚕嚕聲。
杜橫刀和蕭雨終究是沒有在偏廳多待,兩人各自拿著那足以改寫他們命運的乾坤袋,對著秦長生看了最後一眼,隨後轉過身,邁著堅定而沉重的步伐,沒入了將軍府偏廳那漸漸合攏的晨霧深處。
秦長生站在枯死的古槐樹下,微風吹起他玄色的袍口,那股屬於邊陲散修最廉價、也最辛辣的燒刀子酒氣,在空氣中一點點被淨化、吹散。
他的身形在霧氣裡顯得愈發孤獨,卻也愈發不可動搖。
“人都走遠了,還看呢?”
迴廊的死角里,沈七兒此時才慢吞吞地走了出來。
她手裡攥著那本剛剛由真仙韓鎮山親自簽發、蓋有暗金色鎮城仙印的侍女法冊,整個人靠在斑駁的紅木柱子上,一雙小鹿眼看著秦長生那略顯冷清的背影,眼裡的狡黠在此時罕見地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散修特有的冷漠與不解。
“我真看不懂你。秦長生,你一個能讓地仙躬身、手握金羽令的未來符院真傳,在這破碎的邊陲小城裡,居然會為了兩個大聖初期的底層散修,甚至不惜動用因果去給他們求未來的庇護。”
沈七兒晃了晃手裡的侍女法冊,嗤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修仙界裡,我們散修的命比紙還要薄。今天他們收了你的禮,明天說不定就在哪場普通的墟獸潮裡死得連屍骨都不剩。你做的這些……值得嗎?”
秦長生轉過身,那雙深邃的重瞳淡淡地在沈七兒那張寫滿了不解的俏臉上掃過。
他沒有回答。
他聽得出來這是試探,但是他不願回答。
他在天戍城裡了結杜橫刀與蕭雨的因果,是為了讓自己的道心不留下任何可以被外魔利用的破綻。
”。了累,吧去回“
。去走向方的居風臨著朝步大,氣酒的院了斷斬底徹,袖拂一生長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