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動用身法,只要前腳剛剛踏出偏殿的門檻,還沒等我碰到外面的風呢,我父尊的那一道神識,就會轟然在頭頂炸響,然後無情地把我當場抓回主殿裡去面壁思過。”
“今天我能出來,還是因為內門的各大長老都在大印主殿裡商議‘九天雷界拓荒’的戰事大勢,我父親一時分神,才讓我鑽了空子。嗚嗚,過了今日,聽雪恐怕就很難再出來找你愉快的玩耍了。”
聽到這裡,坐在對面的沈七兒眨了眨那一雙靈動的小鹿眼。
沈七兒看了眼滿面沮喪的顧聽雪,又看了一眼一旁還在低頭摹寫符文的秦長生,嘴唇微抿,一抹驕傲與得意,瞬間湧上了她那一張清澈的面孔。
“聽雪妹妹,這天庭的長生真仙、太乙禁制,雖然很強大、確實是厲害得能壓死諸天。”
沈七兒噗嗤一聲嬌笑,一拍自己那飽滿得有些有些隆起的青裙胸膛,那一雙狡黠的小鹿眼裡滿是有些得意的小傲嬌:
“但這些秘法與禁制對於你的七兒姐姐我不過是小菜一碟。”
沈七兒的話語,瞬間吸引了顧聽雪的注意,連一旁執筆的秦長生,眼神也是微微動了一動。
“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呀?”顧聽雪眨著大眼睛。
“嘿嘿,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妹妹且看好了!”
沈七兒展顏一笑,她今天便要給對方露一手在天庭從未有過的凡俗絕活!
沈七兒長袍微抖,極其極其極其利落地從矮凳上長身而起。
她不曾動用體內任何一丁點大聖後期的磅礴法力波動,甚至連一縷靈力的異象都沒有引發。
她只是邁著輕盈無聲的步伐,極其精準地來到了別院偏廳牆角處、一處由陸沉舟親自佈下的防禦禁制的邊緣。
只見沈七兒那一雙蔥白如玉的指尖在虛空中如幻影般飛速錯落,極其玄妙、也極其詭異地在那一處禁制流轉的某一個氣流交匯的死點上,極其輕輕地、以一種市井凡俗的寸勁輕輕一抹。
“啪嗒。”
一聲極其沉悶、微弱到連大印法理都無法捕捉的破空輕響之聲,在死寂的牆角根底下無聲裂開。
在顧聽雪與秦長生的注視下,那一層由地仙陸沉舟佈下,只要有生靈進入便會觸發的陣法竟然沒有反應。
在這一瞬間,竟然在沒有任何神華爆裂、沒有任何靈力因果波動的極度詭異狀態下……生生被沈七兒用一雙手,給在其五行交界的因果死角里,無聲無息地撕扯開了一個足足有兩尺寬的、能夠容納一個人彎腰穿過去的隱形真空黑影空隙!
而遠方整個觀雲峰的內門守山主陣,在這一刻,寂靜如死,沒有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警報波盪!
“哇塞!!這……這怎麼可能呀?!”
顧聽雪一雙原本捧著茶杯的柔嫩小手瞬間在半空中僵死,那一雙溼漉漉的雙眼,在這一刻,徹底亮了!
要是自己學會了這門手藝,那主脈行宮周圍的那些禁制,在自己面前,豈不是成了形同虛設的破篩子?
“七兒姐姐!!我的好姐姐!!”
顧聽雪在這一瞬間,徹底拋棄了所有驕矜。
她嬌軀微晃,那一襲明黃輕紗羽衣裹挾著遠超同齡少女的飽滿輪廓,有些有些撒嬌到了極致地死死拉住了沈七兒的青色長袖,整個人在沈七兒身上瘋狂地蹭來蹭去,一雙大眼睛裡滿是狂熱與崇拜的水光瀲灩:
“聽雪要求你!聽雪要拜你為師!!好姐姐,你快教教聽雪這個‘怎麼偷跑出來玩絕對不會被我父親發現’的破禁本事吧!只要你教我,往後在這符院裡,誰要是敢欺負你,就是欺負我顧聽雪!”
“求求你啦,好姐姐!!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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