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沒有使用重瞳,而是靠著自己的第一感,去和這位不知存在於哪一個古老時代的劍道強者,來比拼著。
你來一記“春蠶吐絲”,我便還一招“大荒沉舟”;你變幻三千殘影,我便用最原始的直覺,一戟破萬法。
轟隆隆……
在兩人這種近乎藝術、卻步步要人命的巔峰博弈下,這片原本就殘破不堪的斷壁星空,徹底承受不住了。
兩股同樣在大聖後期走到了最極致的法則力量在招式對拆中不斷溢位,將周圍方圓數萬裡的虛空,成片成片地生生砸成了大片的絕對虛無。
戰,戰,戰!
秦長生體內的荒古聖血,在這不斷的對戰中逐漸沸騰,整個人也進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境界。
……
長達數千個回合的硬核見招拆招。
這片完全封閉的古老戰場殘骸上,兩道流光的碰撞速度已經慢了下來。
這不是因為力量的枯竭,而是因為,兩人的精氣神與招式變幻,已經在這種極限的對轟中,走到了最後的交匯點。
秦長生的荒古聖體表面,金色的氣血此時不再像最初那般如海嘯般狂暴激盪,而是如同潮水般,極其內斂、極其沉穩地貼著他的每一寸肌膚緩緩流動。
每一次對方的劍光點來,他的大荒戟都能在最省力、最精準的節點上將其強行盪開。
嗡。
那尊白衣劍仙投影的動作,在某一瞬間,微微一滯。
長生法則劍在虛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半圓,劍意綿延,正準備演化出下一重長生不絕的連環劍圈。
也就在這一剎那——
秦長生那雙閉合了許久的漆黑重瞳,毫無徵兆地,轟然睜開!
隱去的重瞳在一瞬間重新復甦,黑白兩色的瞳孔深處,那暗金色的法理紋路爆發出刺目的神華。
歷經數千回合的肉身對拆,他終於憑藉著大成聖體最原始的武感,強行摸清了這尊古賢劍仙在劍法運轉、長生法理交替過程中,那一絲近乎不存在的、最微弱的間隙死角!
“痛快!當真是痛快!!”
秦長生口中,陡然間爆發出一聲極其豪邁、也極其狂放的沖天狂笑。
這一笑,積蓄了他入塔以來的所有壓抑與興奮。
他右臂之上的金色肌肉在這一刻高高隆起,五指死死攥緊了大荒戟那剝離了舊鏽、漆黑如墨的冰冷刃鋒。
體內的皆字秘十倍戰力,在這一剎那,沒有任何保留地、全盤決堤爆發!
十倍戰力,不再是最初那種大水漫堤般的蠻力,而是化作了一道極其凝聚、極其尖銳的力量螺旋,與大荒戟內部復甦的無上大凶煞氣,完美無瑕地融為了一體。
沒有了任何技巧的修飾,這是摸清規律後的最強力破法。
秦長生一步跨出,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閃電,大荒戟帶著一股要把紀元都一戟劈斷的霸烈威壓,怒砸而出!
”!!斷……我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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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