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子,得虧你沒吃上,這個三步倒邪性得很,是鄭珠兒配給她娘吃的,說她娘吃了就能早點死,她娘死了,好早點迎我進門做大婆,我呸!我信了她才有鬼呢!”
“她就是想早點治死她娘,趁著我沒進家門,拿著家裡的錢跟那東門大官人鬼混去!”
鄭珠兒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都沒法給自己辯解。
眾人也沒想到,鄭珠兒竟然會下藥害自己的親孃。
這下子,就算是想不報官,也不成了。
單二早就去了縣衙,不消片刻,錢捕頭就帶著人將鄭珠兒等一干人等提到了縣衙去。
春妮也想跟著去看熱鬧,被郝建文攔了下來。
“你去添什麼亂?我已經跟錢捕頭和單二哥說了,這裡頭有你的手筆,錢捕頭答應去震嚇那婦人幾句,讓她在公堂之上別亂說話,把你摘出去。”
春妮抿嘴笑:“這裡頭本來也沒我什麼事,我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見郝建文臉色不好看,春妮就不敢再扯了。
她嘆了一口氣,為葛玉蘭懸著一顆心。
“不知這葛娘子往後咋辦呀。”
枕邊人瞞著她在外頭養了小娘,生了兒子,還成天咒她,親閨女甚至要下毒害死她。
孃家的兄弟子侄們就盯著她那點錢,盼著她死了,把錢拿到手。
葛玉蘭身邊,竟然沒有一個人幫著她的。
光是想一想,春妮就覺得揪心。
這要是換做了她,怕是能傷心得要尋死。
回去的路上,兄妹倆都沒說話。
將要走到醉風樓,郝建文率先打破沉默。
“小妹,我跟葛家那兄弟幾個不一樣,你不用擔心。”
“怎麼就不一樣了?”小墜快言快語,“大爺不是還偷我們姑娘的嫁妝來著嗎?”
春妮趕緊掐了小墜一把,可是已經遲了。
郝建文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迅速漲紅。
鼻尖上都開始冒汗了。
他侷促得很,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只能背在身後,踱著四方步,好似老學究。
春妮瞪了小墜一眼。
她哥好面子,臉皮兒薄,小墜這丫頭非要戳破她哥的話,叫她哥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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