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支開老廖媳婦等人,拽著張喜鳳的胳膊,壓低聲音問張喜鳳:“啥好東西,你先告訴我,我再考慮要不要救你。”
韓老五等人已經走進草料場的後門,正罵罵咧咧地往這邊來。
急得張喜鳳渾身冒汗。
“整整一箱子的金銀珠寶和銀票!玉石刻的印章,金子做的樹葉子,銀子雕的小花兒……春妮,那都是你想不到的好東西!”
春妮驚得差點沒喘上氣。
韓越的親孃竟然帶了這麼多好東西,怪不得韓大強和張喜鳳起了歹意。
那些金銀珠寶啥的,春妮倒是沒咋放在心上。
能拿到更好,拿不到她也不惦記。
但那枚玉石刻的印章,春妮記在了心裡。
拿著肚兜去尋親,畢竟不太方便,可要是有了刻字的印章,就能立馬知道韓越的親爹親孃是何許人也。
張喜鳳眼巴巴地瞅著春妮。
春妮卻不肯給她一句實話,誰知道張喜鳳是不是在說謊。
“你真的有這些東西?”
“真有!”
張喜鳳點頭如搗蒜。
“春妮,韓老五為啥要抓我?那還不是因為他知道咱家有錢,想著從咱家撈錢嗎?你是我的親兒媳婦,他是一個外人,誰親誰疏,我還是能分得清的,我可不會把家裡的錢財都給韓老五這個外人。”
她賭咒發誓地咒罵了一番,又趕緊拉著春妮往遠處走了幾步,以躲避逐漸逼近的韓老五等人。
“春妮,咱們畢竟是一家人,我把好東西都給了你,換我和鵬舉兩條命,你能不能多少給我們孃兒倆留點東西?”
“鵬舉要考學,還要娶媳婦,我呢,又體弱多病幹不了活兒,得買個老媽子和丫頭伺候著,這用錢的地方可多著呢,沒錢不行呀。”
“你給我們孃兒倆留點,你拿大頭,我們拿零碎,你也不虧!”
眼瞅著韓老五馬上就到跟前了,張喜鳳急得都要哭了。
“春妮,你倒是吱一聲啊!”
春妮:“吱……”
張喜鳳傻眼了:“春妮,你……”
“張喜鳳!”韓老五已經嚷嚷上了,“師太們可還沒把你身上的邪祟驅除乾淨,說好了叫你們孃兒倆好好待在石溝屯,不要到處亂跑,你瞎跑個啥!還不趕緊跟我們回去!再跑,就打斷你的腿!”
嚇得張喜鳳渾身直哆嗦,她腿一軟,差一點就給春妮跪下來磕頭。
“春妮,算我求求你了……”
春妮抿了抿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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