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比靜和要沉穩許多。
她先是把春妮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掂量著春妮這身打扮值多少錢,在心裡估摸了一番,對春妮的態度就和藹了一些。
“不知女施主要化解何事?”
春妮冷笑。
住持就是住持,居然一眼看出她今日來是有事求她們的。
春妮偏不表露出這個“求”字。
一旦要彎下腰低下頭來求人,這腰桿想要再挺直,就很難了。
“師太是要在院子裡說事嗎?”
靜安師太定定地看了春妮幾眼,才讓出屋門:“施主,請。”
春妮隨著靜安師太進了屋子,隨手把屋門關上。
“師太是個聰明人,那我就開門見山,不跟師太繞圈子,我想借師太的手,殺一個人,救一個人。”
……
約摸著到了晌午,春妮才從靜安師太的屋子裡出來。
她進去時,手上戴著兩個大銀鐲子,出來時,兩個腕子就空空蕩蕩的。
這可把小墜心疼壞了。
“姑娘把兩隻鐲子都給她了?哎呦我的姑娘呀,那兩隻鐲子可重了,要值不少錢呢,姑娘咋就能這麼給她了呢?”
春妮捏了捏小墜的臉:“求人辦事,哪有不給錢的,何況,我今兒個是求神仙幫我辦事。”
要不是她先甩出水月庵姑子們的這點陰私,又亮出自己與趙夫人、寧老太太等的關係,她今兒個要給的,可不止是兩隻銀鐲子,恐怕得搭進去一二百兩銀子。
畢竟,她求的事情可不小。
春妮苦笑著嘆了一口氣。
原本想整治這群姑子們,可到頭來,為了救巧妹,居然還得求姑子們。
等巧妹的事情過了,她非得想法子,把水月庵的天捅破,不能叫這群姑子們繼續為非作歹。
因已經是晌午了,幾個人都餓了,二丫就說去何翠花家吃一頓,不能白瞎了她給的那一把錢。
春妮瞪她一眼。
“瞧你那點出息,你給了她錢,求她幫你整治韓鵬舉,這會兒又帶著我們去大吃大喝,你那點錢能有多少?夠她辦這麼多事的嗎?省省吧,先忍一忍,咱們到城裡去吃頓好的。”
一說去城裡,二丫就變得扭捏起來。
春妮餘光瞥著她,心裡就又好氣又好笑。
這臭丫頭,還惦記著單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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