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聲淒厲,叫人身上冒起一大片的雞皮疙瘩。
一個小夥子忍不下去,撕下張喜鳳的袖子,堵住了張喜鳳的嘴。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靜安師太,”韓貴根給靜安師太行了一禮,“既然邪祟已除,那我就把人帶到祠堂去了。”
靜安師太瞥了一眼春妮,見春妮低垂著頭沒啥表示,就唸了一聲佛號,算是默許了。
立馬便有人抓住韓大茂和張喜鳳,推推搡搡往祠堂去。
何翠花方才還嚎啕大哭呢,這會兒見自己的男人要被抓走了,一個骨碌爬起來,耍潑打滾,攔著族裡的人,不許他們帶走韓大茂。
“今兒個你們誰敢帶走我男人,我就跟誰拼命!是張喜鳳這個臭不要臉的勾搭我家大茂,我家大茂是被迫的!”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
“何翠花,大茂掏出那玩意兒也是張喜鳳強迫他的?嘖嘖,這種事,只聽說過男人強迫婦人,沒聽說過婦人強迫男人喲!”
何翠花強撐著,叉著腰罵那幾個人不要臉。
“誰說沒有!你們沒看過戲嗎?戲裡說皇帝老兒的閨女看中了哪個男人,也不管人家已經成親了,就往自家屋裡搶,難道這不是婦人強迫男人麼?”
眾人又笑。
“咋的,張喜鳳還能是皇帝的閨女?她那個樣要是能當皇帝的閨女,那我就是玉皇大帝的女婿!”
街坊們笑得前仰後合,又有意無意地攔著何翠花,不讓何翠花鬧事。
何翠花眼睜睜地看著韓大茂被抓走了,急得直哭,跺跺腳就追著人去了祠堂。
既然開祠堂,必定有好大一場熱鬧要看。
可土地廟這邊還剩下三個人沒驅邪呢。
村裡人就急得抓耳撓腮,又想留下來看驅邪,又想去祠堂看審問姦夫淫婦。
有聰明的人,就大著膽子問冷著臉的靜和師太,一會兒咋驅邪,是不是跟張喜鳳這個一樣,往張喜鳳身上倒童子尿。
靜和師太點點頭。
村裡人便覺得沒什麼意思。
都看過一遍了,再來三遍,不過是徒增尿騷味兒罷了。
土地廟前就又少了一大半的人。
留下來的,只有零星的十來個老頭老太太。
春妮反而鬆了一口氣,這樣更方便這群姑子們動手。
靜安師太也是這麼想的。
她衝著靜和師太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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