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春妮和福子都快睡著了,小墜忽然拍手。
“姑娘,要不乾脆把周嫂子也送走吧,周嫂子在她婆母面前,一個屁都不敢放,今日廖大娘撒潑,周嫂子可吱過一聲?”
“要是將周嫂子留在這兒,廖大娘三天兩頭過來鬧這麼一趟,咱們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春妮捂著嘴打了個哈欠:“那你說,今兒個廖大叔是誰找回來的?”
“嗯?廖大叔不是自己回來的嗎?”
春妮抿嘴笑:“傻丫頭,你只看見廖大娘撒潑,沒瞅見周嫂子偷偷跑出去找廖大叔,你以為周嫂子真的怕廖大娘?她不過是遵從孝道罷了。”
“等廖大娘回廖家莊,她可支使不動周嫂子。”
小墜忙道:“是啊,所以我才說,怕廖大娘三天兩頭上門來鬧呢。”
“她不敢,”春妮十分肯定,“回了廖家莊,身邊又少了周嫂子兩口子幫襯,她又要照顧小兒子,又要家裡家外的忙活,哪能騰出工夫來找周嫂子的麻煩?你快別操心了,專心做你的襖子去。”
“我可有言在先,我給你扯了布,回頭我再給你買今年新下來的棉花,可過冬衣裳和過年的新衣裳,得你自己來做。”
小墜重新拿起針線,心不在焉地紮了兩針:“知道了。”
“你知道啥呀?”
春妮坐起來,扯過小墜手裡的衣裳。
“你瞧瞧這裡,線色都配錯了,還有這裡,少了好幾針,這袖口一扯就得松,你這丫頭,做針線也忒不專心了,就衝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模樣,入冬能不能穿上棉衣還是兩說呢。”
小墜被春妮說得一張臉火辣辣的,在春妮的指點下,把縫錯的地方拆了重新縫。
說話間就到了傍晚時分。
春妮睡了一覺,醒過來趴在窗戶上往外瞅,那座山已經成了火山。
遠遠看著,比天邊的晚霞還要紅,且已經蔓延到了旁邊的山頭。
火勢這樣兇猛,指望潛火軍滅火,是指望不上了。
眼下也就只能指望老天爺下一場大雨,幫一幫潛火軍。
村裡已經張羅起巡山隊。
陶村長特地分出幾個年輕人,吩咐他們多往草料場這兒走一走。
春妮越發安心。
只要不颳大風,火勢一時半會兒燒不到桃花村。
可這世上的事情就這麼的巧,越怕啥,它就越來啥。
天擦黑後,老天爺忽然颳起大風。
那兩座火山肉眼可見地膨脹成了火球,正吞噬著周邊的幾座山。
春妮愁得啥也吃不下,在炕上翻來覆去,到了半夜還沒睡著。
。看外往上戶窗在趴,起坐忙連,響馬車頭外聽忽
”!娘姑“
。氣嘆聲低,外戶窗在站叔大廖
”。了沒爺姑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