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謝過眾人的好意,叫大傢伙莫要為她擔心。
“沒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這麼躲著也不是法子,倒不如站出來和這安大爺解釋兩句。”
她大大方方地走出人群,衝著玳安行了一禮:“給安大爺見禮了。”
玳安傻眼了。
這……這不是郝大姑娘嗎!
他對春妮有怨念。
一個婦道人家,身上這麼多刺兒,實在是不夠惹人憐愛。
也不知自家二爺到底看上郝姑娘哪一點了,為啥就這麼迷戀郝姑娘。
可怨念歸怨念,他卻不敢得罪春妮。
畢竟春妮是二爺心尖尖上的人。
得罪了春妮,那就是得罪了二爺。
二爺知道了,他可沒有好果子吃。
一時之間,玳安額頭上的冷汗涔涔往外冒。
楊氏猶然不覺,還抱著玳安的胳膊撒嬌。
“安大爺,就是這個賤人縱容她的丫頭撕壞了大爺送給我的雲絹衣裳,大爺,你快讓她給我下跪賠罪!她要是不肯,大爺你就讓她爹從大爺家中的船隊滾蛋!”
黃臘梅見春妮不吭聲,怕春妮被嚇壞,便鼓足勇氣站在春妮身邊,冷著臉斥責楊氏。
“楊三兒,你莫要太囂張!都是一個村子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非要把事情做這麼絕幹啥!安大爺,你可千萬別聽她的,您是大人物,就請高抬貴手,放過我家妹子吧。”
她剛要給玳安行禮,春妮就扶住了她。
“臘梅姐,不礙事的,我認識這安大爺呢。”
春妮衝著玳安笑得眉眼彎彎:“我家相公還在安大爺家的酒樓中幹過活兒呢,是不是呀,安大爺?”
方才玳安一看到她,她就看清楚了玳安慌亂的眼神。
看來真叫她猜對了,這一切都是玳安胡作非為,秦遊並不知情。
春妮雖然不喜歡秦遊,但也不得不承認,秦遊是個體面人,要考慮的東西也多,不會在背後貶低韓越和郝家父子。
可秦遊信錯了人。
再不管一管玳安這小子,以後絕對會惹出大禍來。
玳安傻眼了,壓根不知道咋辦。
楊氏還在嘰嘰歪歪,春妮則盯著他似笑非笑。
“安大爺,你倒是說一句話呀?大爺給楊嫂子買的這一身雲絹衣裳多少錢?安大爺說個數,我也好照價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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