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分家也沒什麼區別了。
春妮抿了抿唇。
曹天柱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也不知道天柱媳婦用了啥手段,讓一向孝順的曹天柱竟然放了狠話,說要分家。
早使喚出這樣的手段,天柱媳婦也能少遭點罪。
看來,人都是要逼一把。
不逼一把,就始終懶得往前走一步。
夜裡,曹大娘沒再來鬧騰。
第二日一早,孫氏就叫廖青山走後山,去石溝屯請張家的人來一趟,把大傻張帶走。
春妮知道明著勸,是肯定勸不動孫氏的,便只能暫時按捺,尋思著等張家的事情解決了,她能出門了,就去一趟城裡找單二幫個忙。
就像當初讓單二幫忙買下二丫一樣,依樣畫葫蘆,買下大傻張。
一個傻子是死是活,張家人根本就不在意,賣掉這個傻子,他們還能白得幾兩銀子,自然樂意。
至於買下大傻張之後,要給大傻張安排到何處,春妮一時還沒有想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吃過早飯,曹大娘得知曹天柱在家,便又來鬧騰了。
這回還沒進草料場的大門,曹大娘就坐在地上,拍著腿大哭,罵曹天柱兩口子不孝順,是一對沒良心的白眼狼。
春妮想出去,被孫氏按住了。
“你出去幹啥?那天柱媳婦是個有心眼的,她自己知道該咋辦,眼下曹天柱也在家,他自己的老孃,難道他自己不會對付?妮兒,咱們孃兒倆昨兒個跟老狗婆娘起了衝突,今兒個就不該出去跟她打照面。”
“不然的話,老狗婆娘肯定會把一肚子的怨氣朝著咱孃兒倆身上撒,你呀,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等著看熱鬧就是了。”
薑還是老的辣。
春妮細細尋思,知道孫氏說的在理,立馬搬了小凳子,和孫氏坐在堂屋門口看戲。
小蝶等人也要出來看熱鬧,被春妮攆了回去。
“你們去屋裡讀書寫字去,”她摸了一把亭兒的臉,“亭兒今兒個要是能背下三字經,娘下回進城就帶亭兒去。”
這可把亭兒樂壞了,立馬拉著小蝶回屋去,說要用功背書。
如意落在最後頭,衝著春妮不滿地嘟嘟嘴,說春妮騙人。
“姨母明知道亭兒坐不住,根本沒法子在今天內背下三字經,為何還要為難亭兒?就連小蝶都沒背下來呢。”
春妮順手就捏了捏如意的臉頰。
“她倆要是今兒個背不下來,就是你這個當先生的錯,回頭我也要罰你的,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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