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笑得眉眼彎彎。
“我爹是這十里八鄉有名的郝大膽,家底雖然算不上十分豐厚,但我爹這個人敢拼敢闖,倒也贏得許多人的敬重,我家相公姓韓名越,前些日子以一己之力擒得九隻山魈的人,便是我家相公。”
郝富貴的名頭,趙二虎有所耳聞。
韓越的大名,趙二虎卻如雷貫耳。
這位在寧海城算得上是風雲人物了。
捉了山魈,又生擒山匪頭子,許多道上混的人,都盼著能跟韓越結交,誰敢得罪韓越?
趙二虎當即就衝著春妮抱拳,訕訕地笑了兩聲。
“原來是韓家大娘子,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方才多有得罪,還望大娘子大人不記小人過,莫要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小人這就領著兄弟們走了,不叨擾大娘子了。”
趙二虎也算是個人物,說走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看這群人去的方向,還是往村裡去了,估摸著是又回去找曹家了。
春妮就忙催促小墜:“你這就去村長家,把事情告訴村長,讓村長出個章程……罷了,你話說得不清楚,櫻桃,還是你去,順道叫莊媽媽回來。”
櫻桃忙急匆匆地去了。
春妮正扶著孫氏準備回屋去,曹天柱忽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要給春妮磕頭。
嚇得春妮趕緊往後躲。
“天柱哥,你這是在幹啥!你快起來!你這不是折我的壽麼?”
曹天柱一個大漢子,哭得滿臉淚水。
“弟妹,我沒臉在草料場待下去了,我娘她不是人,差點害慘了弟妹,我……我這就收拾了東西,領著你嫂子和你兩個侄子走了,這草料場的差事,請弟妹交給別人吧。”
天柱媳婦不知何時衝了出來,抱著曹天柱嗚嗚地哭,一邊哭,一邊捶打著曹天柱。
“你個沒出息的!你在說啥呀!這草料場又不是春妮妹子家的,你說走就走,官府下來人,那是會追究你的罪責的!”
曹天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可我不能再連累春妮妹子了,我……我真的是沒臉再見韓越兄弟,明明答應韓越兄弟要照顧好弟妹,可我自己的親孃卻差點害了弟妹,這叫我有啥臉面?”
天柱媳婦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地哭。
春妮便嘆了一口氣,她朝著孫氏搖搖頭,示意孫氏回屋去。
孫氏卻把她拉到了一邊。
“妮兒,娘要跟你說一句話,你可別不當一回事,要是曹天柱兩口子求你幫忙,跟你借錢,你不許借,聽見沒?”
春妮抿著嘴笑了笑:“娘,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把自己的錢扔進水坑裡?”
孫氏冷哼:“誰知道呢?我大概是燒香拜佛多了,老天垂憐,叫我生出來你這麼一個活菩薩,人家求你兩句,說幾句好話,你就心軟了,罷了罷了,反正我的話都提前擺在那兒了,你要是敢借錢,老孃我今兒個就一頭撞死在這兒。”
春妮吃了一驚。
。了壞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