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他吞下兩個雞蛋，簡單洗漱便出門倒騰雞和蛋。
中午在外湊合一頓，晚上再去聾奶奶那兒蹭飯做菜。
果然如他所料，到了飯點，婁曉娥端著碗準時出現。
或許是昨天尷尬，這兩天她全程沉默，低頭吃飯，絕不搭話。
閻解曠也懶得主動找話題，這種默契的疏離感維持了十幾天。
今早，一切照舊，他照常去菜市場擺攤。
剛出攤，就撞見個守寡的婦人。
“小夥子，這土雞怎麼個價？”
閻解曠眼皮都沒抬，隨口報數：“有糧票八塊，沒票十塊。”
婦人眉頭一皺，苦著臉湊近：“太貴了弟弟，抹個零頭行不行？姐真不容易。”
她壓低嗓音，語氣裡滿是委屈：“男人三年前病故，撇下我和西個娃。
全靠我一人工資拉扯大的，日子過得緊巴巴。
眼下小兒子發高燒，鬧著要吃肉，姐兜裡實在湊不出錢……”
話沒說完，她故意扯了扯領口。
那一瞬，大片晃眼的雪白暴露在空氣中。
閻解曠目光微動，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這女人，是個明白人。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兩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想換雞可以，但得依我一件事。
只要答應，我不止給你一隻，兩隻都送你。”
“真的？”
婦人眼睛一亮，聲音愈發甜膩，“只要你給兩隻雞，別說一件，兩件我都應你。”
說著，她又往下拽了拽衣襟，動作曖昧又大膽。
雖然什麼也看不清，但這年頭，這般不知廉恥的行徑，簡首是大逆不道。
閻解曠笑得愈發溫和：“自然算數，只是我的條件，可能有點苛刻。”
“沒關係，不管多難，我都樂意。”
“行。”
閻解曠指了指方向，“既然你這麼爽快，那就跟我去趟我家。”
婦人一愣，面露難色：“去你家？不太妥當吧，家裡還有西個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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