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邁步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青蓮的一片蓮瓣。
那觸感很輕，比太清初來時更小心。
他的目光變得很柔，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話堵在喉嚨裡。
“你看它多乖。”蓮姝在旁邊說了一句。
太上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難得接了一句：“像你。”
蓮姝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低聲嘟囔：“這麼小，哪裡能看出來。”
太上沒有接話，只是又碰了碰那片蓮瓣，指腹慢慢收了回來，像是捨不得用力。
太上比太清話多一些。
他在那片空間裡住下來之後，偶爾會主動開口說話，不像太清那樣常常沉默著。
他會在佈置禁制時隨口說一句：“這邊加一道，那邊再加一道，穩妥。”
蓮姝蹲在旁邊看著他畫陣紋，他就偏過頭來問她一句：“好看嗎？”
蓮姝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陣紋，點了點頭：“好看。”
太上便微微彎起嘴角，繼續畫他的陣紋。
太上也比太清更會表達情緒。
他看到小青蓮在蓮瓣中輕輕“呼吸”時，會停在旁邊看很久，目光裡翻湧著比太清更加明顯的、近似於欣喜和柔軟的東西。
他會說：“它很喜歡這裡。”
他還會說：“這裡的靈氣很乾淨，比混沌海里的那些霧氣純粹得多。”
他也會說：“你放心，我不會讓它出任何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小青蓮上，語氣平和卻鄭重，像是在對蓮姝承諾，又像是在對自己確認。
他偶爾也會提起太清。
“他來的時候，看到它是什麼反應？”太上問。
蓮姝想了想，輕聲說：“他蹲在那裡，碰了一下，沒說話。”
太上像是早有預料，低低地“嗯”了一聲，然後說：“他就是這樣。心裡想了十分，嘴上只說一分。”
蓮姝沒有接話，只是低下頭，看著太上為小青蓮輸送道韻。
太清回到洪荒後，沒有立刻回太清觀。
他在混沌海與洪荒的交界處停了一瞬，穩住自身與天道的對峙。
確認那道意志並未察覺異樣，他才無聲地回到太清觀，坐回古松下。
他沒有急著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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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