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硯皺眉。
沈霧抬眼：“我說不用，是因為你們陸氏技術部裡未必乾淨。”
這句話首接把懷疑擺到了檯面上。
陸京硯卻沒有生氣。
他只是點頭：“我會單獨調人。”
沈霧看著他。
他今天太平靜。
沒有逼問，沒有冷嘲，甚至在她懷疑陸氏內部時，也沒有第一時間維護自己的地盤。
這讓她反而更警惕。
“陸京硯，你不用突然裝得這麼好說話。”
男人看著她，眼神沉了沉：“不是裝。”
“那是什麼？”
“我在學。”
沈霧一時沒反應過來。
陸京硯聲音低下去：“學怎麼不再把你逼到退無可退。”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沈霧握著滑鼠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句話像細針，扎得不重，卻精準。
她沉默幾秒，才冷聲道：“太晚了。”
“我知道。”
“知道就別說這種話。”
“好。”
他答得太快。
沈霧反而有些堵。
陸京硯沒有繼續留，轉身離開。
可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住：“顧晚柔今天可能會來醫院。”
沈霧抬頭：“她來做什麼？”
“顧家想見我，她會藉口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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