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走。”林暖暖在他懷裡掙了兩下，抬頭看顧寒川的臉。
酒精讓她的大腦失去了所有過濾功能。她盯著顧寒川的臉看了五秒鐘，嘴巴先於意識動了。
“你長得真好看。”
林暖暖的食指戳上了顧寒川的下巴。酒精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泡軟了，指尖沿著他的頜線往上劃，劃過了耳根，停在了他鬢角的位置。
顧寒川的身體僵了。
“紅頭髮。”林暖暖嘟囔著，語速含糊，聲音帶著奶腔。“我以前在三里屯見過一個，站門口那種，個子可高了，臉小得跟拳頭一樣。”
她歪著腦袋打量他，眼珠子轉了兩圈，焦距對得歪歪扭扭。
“你是模子哥吧？”
顧寒川的眉頭皺了一下。“什麼？”
“模子哥。”林暖暖的手從他鬢角滑下來，拍了拍他的胸口。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她還摁了兩下，跟按彈簧似的。“哇，真硬。你健身了吧？哪個店的？工體那片的還是國貿那邊的？”
顧寒川的表情從疑惑轉成了茫然。他偏頭看了一眼對面正往這邊看的紀暮白。
紀暮白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笑。
陸驍從右邊湊過來了。他的金色豎瞳盯著林暖暖搭在顧寒川胸口的那隻手，耳朵往後壓了半寸。
“暖暖，你在說什麼？”
林暖暖的腦袋轉過來，對上了陸驍的臉。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瞳孔散了散又聚回來，嘴巴張開了。
“你也好看。”她的手從顧寒川胸口挪開了，首接拍在了陸驍的臉上。整個巴掌貼在他的左頰上，手指捏了捏。
陸驍的耳朵刷地豎了起來，眼睛睜得溜圓。
“哇。”林暖暖捏著他的臉頰左右搖了搖，嘴裡嘟囔著。“這個不錯，還cosplay貓貓！”
陸驍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
什麼是摳死勒？
“你多大？”林暖暖鬆開了他的臉，改為揪他的耳朵尖。那片尖耳上的絨毛在她指腹下蹭過，她樂了，嘿笑了兩聲。“看著像是未成年，這耳朵好逼真啊，現在道具都這麼強的嗎？”
陸驍的臉漲紅了。他的耳朵被她揪著，尖端抖了兩下，整個人從脖子紅到了額角。
“暖暖，這是我自己的耳朵。”
“演得可真像。”林暖暖一臉認真地點頭，幅度大得整個人往前栽了一截。“敬業，打賞打賞。”
她摸自己的口袋，摸了半天什麼都沒摸著，低頭看了看，嘟了嘟嘴。
“錢包呢。”
蘇蘇在對面笑得快從椅子上滑下去了。她用賬本擋著自己的臉，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來回撈裡勢趨的栽前往從把，膀肩的暖暖林了住按手的川寒顧
”？嗎誰是我得認你，暖暖“
。尖鼻的他了上指手，兒會一好了看孔瞳紅的他著盯。影碎的燈著映裡仁瞳，潤水濛迷神眼的後酒。他看頭仰暖暖林
”。呀得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