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川守在灶臺前，掌心貼著鍋底，火焰穩穩托住鐵鍋。他的紅髮沾了水汽，目光總往案板邊飄。
“刀離手遠點。”
林暖暖抬頭。
“我切個沙蟲，你守得比打架還緊。”
“沙蟲會滑。”
“顧寒川，你這理由一天能換八個。”
水池邊，陸驍正洗鮮味菇。尾巴掃過林暖暖的小腿，耳朵豎得高高的，洗菇的速度快得讓水花濺出池沿。
“暖暖，菇洗好了。”
他端起盆，往林暖暖面前一遞。
“洗得乾淨嗎？”
林暖暖接過來翻了翻。
“乾淨，切得也行。”
陸驍的尾巴立刻揚起來。
顧寒川將鍋底火力抬高半分。
“菇洗乾淨是基本。”
“你燒火也是基本。”陸驍回了一句。
“都安靜。”林暖暖把沙蟲倒進鍋裡。
熱油裹上沙蟲，滋啦聲響成一片。沙蟲肉受熱捲起，野蔥、辣椒和鮮味菇跟著入鍋。木鏟翻過肉段，醬汁迅速掛滿表面，香氣穿出廚房，飄到大廳。
油點朝案板邊濺來。
顧寒川抬起手，火系能量擋住飛油。
林暖暖側頭看他。
“這招用得挺順手。”
顧寒川耳根泛熱，手卻穩著。
“你炒菜，我看火。”
周凌序坐著輪椅停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清茶。他看向灶臺前忙碌的人，語氣溫和。
“需不需要我幫忙？”
陸驍轉頭，耳朵朝後壓了壓。
“廚房地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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