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等下試試拳力。”
“行。”童珂又夾了一塊，“今天的謝家車隊，正好拿來試。”
大廳裡熱熱鬧鬧，謝文昌被綁在前院柱子旁。肉香飄出去，他從早上罵到中午，罵聲漸漸停了。肚子叫得響，守門傭兵聽得清清楚楚。
刺疤陳端著碗從門口經過，故意吸溜了一口湯。
“謝二掌櫃，謝家的營養膏夠你們吃嗎？”
謝文昌臉色難看，偏過頭。
飯後，蘇蘇抱著物資包走到長桌前，將裡面的東西全倒出來。
廢土幣堆成一小摞，幾張加密金鑰卡壓在底下，還有那張金屬通行證。
午後的陽光落在飯店後院，石桌上的金屬通行證壓著幾張金鑰卡，邊緣映出冷光。
林暖暖坐在石桌旁，手掌壓住卡片一角。“紀暮白，看看謝文昌給咱們送了什麼。”
紀暮白把資料線接入卡槽，機械義肢展開介面，螢幕跳出成排綠色程式碼。齒輪咬合幾聲，機械眼盯住滾動的資料流。
顧寒川靠著她左側椅背，掌中託著一團藍白火焰。熱氣貼著她衣袖，驅開午後的涼意。
陸驍蹲在右邊，尾巴繞過石凳腿，尾端搭在她膝頭。耳朵朝螢幕立起，眼神跟著程式碼移動。
周凌序坐在對面，清茶擱在輪椅扶手上。精神網鋪開後，後院外的腳步聲和大廳裡的喧鬧隔在一層無形屏障外。
螢幕停住，地形圖展開。石灰城東面三十公里，一片廢棄礦場被紅圈標記，地下區域還標著數個能量倉。
紀暮白敲了敲螢幕。“謝家秘密繁育基地，養的是變異灰羽雁。通行證許可權很高，能首通內區。”
林暖暖盯著地圖上的倉庫標誌，眼裡多了亮光。“灰羽雁能出肉，也能下蛋。農場的養殖區正缺種禽。”
顧寒川俯身靠近，紅髮擦過她肩側。“守衛交給我。”
陸驍立刻擠到石桌邊。“鳥歸我抓。”
周凌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警報線路和紅外網歸我處理。今晚能從正門進去。”
林暖暖拍了下桌面。“今晚抄底。蘇蘇清點恆溫盒，童珂備車，陳哥挑十個能搬貨的。廚房先備乾糧。”
後院很快忙起來。
林暖暖進了廚房，將淨化水藻根莖切段，野蔥一同下鍋。滷湯燒開後，沙蟲肉段與鮮味菇沉入鍋底。醬色裹住肉塊，香味穿過窗縫，飄進前院。
邢越舉著斧頭站在柴垛前，動作停在半空。
刺疤陳抱著彈藥箱路過，回頭看他。“還劈柴呢？準備搬貨去了。”
邢越放下斧頭，喉結動了動。“林老闆，這趟我多搬兩箱，能換兩塊肉嗎？”
“搬得多，盒子裡給你裝滿。”林暖暖從廚房裡回了一句。
邢越掄起斧頭，柴塊落地的聲音接連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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