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抿了抿嘴，尾巴在車頂甩了一下。
他翻身坐回行李架上，耳朵迎著夜風豎起，目光掃向前方的廢棄街道。
林暖暖靠在座椅上，看著車窗玻璃上映出的顧寒川側臉。
“你少欺負他。”
顧寒川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
“他自己爬上去的。”
“給他留點枸杞水。”
顧寒川嘴角動了動，把水壺放回座椅中間的杯架裡。
車隊駛出巷道，沿著廢棄街道向城南開。
路面坑窪，車身顛簸，車燈貼著地面照出前方的碎磚堆。
陸驍坐在車頂，尾巴牢牢纏著行李架橫杆。
他的耳朵轉向西面八方，感知覆蓋車隊周圍三百米。
風從東面吹來，帶著城南工業區特有的酸腐氣味。
越往前走，味道越重。
“前方一公里，紡織廠外圍。”陸驍的聲音從車頂傳下來，“三道鐵網，通了高壓電。中間那道網上掛著感應器，有東西碰到就會響。”
周凌序坐在後排，閉著眼。
精神網從他身上鋪開，越過車頂，掠向前方的紡織廠。
“外圍暗哨六人，分佈和之前探的一樣。廠房主樓一層有巡邏隊，八人一組，每十五分鐘繞一圈。二樓東側有兩個狙擊位。地下入口在主樓西北角，電梯需要虹膜驗證。”
他睜開眼，看向林暖暖。
“紅外網的控制箱在第一道鐵網內側，靠西面的配電房。”
林暖暖點頭。
“紀暮白先切電，陸驍開鎖，顧寒川燒門。其餘的按巷子裡的打法來。”
車隊停在紡織廠外圍二百米處的一片廢墟後。
發動機熄滅，車燈關閉。
夜風捲著工業廢料的氣味吹過車身，遠處的紡織廠圍牆上亮著幾盞探照燈，光柱在地面畫著弧線。
紀暮白第一個下車。
他的機械義肢從腕部彈出一根細長的資料線，貼著地面向前延伸。
資料線末端的探針鑽進土層，沿著埋在地下的電纜走向，一首摸到配電房外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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