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耳朵往後壓。
“我切得快。”
“快有什麼用，還得等後面的人。”
“你燒得慢。”
林暖暖從缺口鑽過來，拍了陸驍後腦一下。
“前面還有人，閉嘴。”
陸驍立刻收了聲，跟在她身側，尾巴老實垂在身後。
第三道鐵網的門鎖被紀暮白的機械臂遠端拆解，金屬銷釘彈出，門扇無聲滑開。
三道防線全部突破，紡織廠外圍的六名暗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邢越抬起手。
冰霧從他掌心湧出，貼著地面向暗哨的位置鋪去。
西側兩名暗哨正靠著牆抽菸，冰霧爬上他們的靴子時，兩人同時低頭。
來不及反應。
冰層沿著腿部攀升，封住膝蓋和腰部。
兩人張嘴想喊，邢越又送出兩根冰矛，從側面釘住他們的衣領，將人壓在牆上。
東側廢樓裡的暗哨察覺到異常，端槍朝窗外探頭。
陸驍己經在樓道里了。
利爪從暗處揮出，割斷步槍揹帶。槍掉在地上，暗哨回身想叫人，後頸被陸驍的手肘砸中，整個人軟倒。
另一人剛轉身，陸驍的尾巴己經纏住他的腳踝。
用力一拽。
那人後腦磕在牆上，暈了過去。
“東邊清了。”陸驍的聲音從耳機傳來。
廠門前的兩名暗哨聽到耳機裡的異響，剛抬槍，顧寒川的火牆己經從兩側包抄過來。
火焰將他們逼到牆角。
孟慶山雙掌按地，石層從腳下翻起，壓住兩人的小腿。
童珂跟上來，拳套砸在他們手腕上，步槍脫手，人也跟著倒在地上。
外圍防線從開始到結束，前後用了不到三分鐘。
紡織廠主樓的大門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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