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的心跳加快了。
她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花田裡格外清楚。
“你在現實裡醒過來也會這樣嗎？”
周凌序沒回答這個問題。
他低下頭。
額髮掃過她的眉心。
鼻尖蹭過她的鼻尖。
然後嘴唇碰上來了。
很輕，很輕。
像花瓣落在水面上那樣輕。
林暖暖的大腦空了一瞬。
嘴唇上的觸感柔軟、乾燥、微微發燙。
她的手撐在草地上，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幾根草葉。
周凌序的嘴唇離開了一小段距離。
呼吸還打在她的唇面上。
“暖暖。”
他的聲音從喉嚨底部擠出來的，低啞得幾乎辨認不出。
林暖暖的腦子還是空的。
她沒推開他，也沒後退。
周凌序把這當成了默許。
第二次吻落下來的時候，比第一次重。
嘴唇貼合，壓下去，帶著溫度和力度。
他的手從她肩上滑到後頸，掌心扣住她的脖頸根部，指腹貼著她後腦的碎髮。
林暖暖的眼睛閉上了。
花田裡的風大了一些，向日葵的花盤齊齊往一個方向擺。
陽光從樹葉間傾瀉下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上。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林暖暖的手從草地上離開，攥住了他襯衫胸口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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