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偷吃了？”
顧寒川的聲音從樓梯下面傳來。
他端著木托盤走上二樓，盤中擺著烤肋排、鮮味菇肉粥和一杯淨化人參須茶。
烤肋排表面泛著油光，粥碗上方冒著熱氣。
顧寒川走到最後一級臺階，目光先落在林暖暖臉上。
林暖暖抓著衣角，臉頰的熱度還掛在皮膚上。
她往旁邊退了一步，給他讓出路。
顧寒川停在樓梯口。
他的視線越過兩人，落向周凌序緊閉的房門。
托盤邊緣被他握住，木板承受著手掌的力道，發出輕響。
陸驍的耳朵轉向那隻托盤。
“暖暖在周凌序房裡偷吃。”
顧寒川看著林暖暖。
“吃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吃。”
林暖暖抬手指向隔壁房間。
“趙醫師起床了嗎？”
走廊另一頭傳來開門聲。
趙醫師披著外套走出來，鼻樑上還架著剛戴好的護目鏡。
“林老闆，什麼事？”
林暖暖快步迎過去。
“周凌序醒了，您快給他複查。”
趙醫師原本還帶著睏意，聽見這句話，立刻扣好外套。
“這麼快？”
他提起門邊的醫療箱，朝客房走去。
顧寒川端著托盤跟上。
陸驍鬆開林暖暖的腳踝，也朝客房探頭。
林暖暖抓住這個空當，轉身往樓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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