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沒人給我過。”
陸驍抬手摸了摸鼻樑。
“荒野上的人只記雨季和輻射潮，活到哪天算哪天。”
他講得平常，耳朵卻壓向髮間。
林暖暖胸口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陸驍以前獨自在荒野生活，靠偷竊和刺殺換取食物。
生日對他而言，只是一串存進身份晶片的數字。
如今他把她帶到城牆上，找來一顆被灰霧遮住大半的星星，把成年後的第一個願望藏進親吻裡。
林暖暖托住他的臉。
“生日願望許了嗎？”
“許了。”
“許的什麼？”
陸驍俯身貼近她。
“說出來就不靈了。”
“你還信這個？”
“今天開始信。”
林暖暖捏住他的臉頰，向兩邊輕輕扯開。
“你許的願望是不是跟我有關？”
陸驍的目光黏在她臉上。
“全是你。”
他回答得太快，林暖暖反倒接不上話。
陸驍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臉側。
“暖暖，我十七歲了。”
“所以呢？”
“顧寒川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他能生火做飯，你能嗎？”
陸驍的耳朵動了一下。
“我可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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