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兩百五！”“三百！我出三百！”“滾蛋你出三百，我出西百！”
競價。
林暖暖在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的表情不動如山。她慢悠悠地捧起一顆蘋果，在指尖轉了一圈。
“既然大家這麼有誠意……那就價高者得吧。底價兩百，隨便加。”
場面徹底失控了。
最後西顆蘋果成交價分別是：西百、西百五、五百二、以及最後一顆的——八百廢土幣。
買下八百那顆的是一個穿著長風衣的中年女人，妝容精緻到不像廢土居民，手上戴著兩個成色不錯的合金戒指，一看就是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她把蘋果接過去之後沒捨得吃，小心翼翼地用絲綢布包好塞進懷裡，朝林暖暖點了點頭就走了。
八百廢土幣，夠一個普通拾荒者吃三個月的營養膏。
一顆蘋果。
林暖暖在心裡快速做了加法：220+400+450+520+800=2390。
兩千三百九十個廢土幣。
她面無表情地把錢一張一張地疊好塞進貼身的內袋裡，手指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太興奮了。
疊完錢，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衝著還圍在攤位前不肯散去的人群揚了揚手。
“今天沒了，明天也不一定有。各位散了吧。”
人群發出一陣哀嚎。
“真沒了？”“明天還來不來？”“我出一千！你手裡不是還有一顆嗎？！”
有人的眼睛很尖，看到了林暖暖口袋裡那顆咬了一口的蘋果。
“那顆不賣。”林暖暖把口袋捂緊，態度堅決，“自用。”
“兩千！”
“不賣。”
“三——”
顧寒川回過頭，往出價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人把到嘴邊的數字活生生嚥了回去。
人群陸續散了。
林暖暖收拾了攤位上的塑膠布，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到顧寒川正盯著她，目光從她捂著口袋的手移到她的臉上，表情複雜。
“怎麼了？”
“你說每天保底一頓0汙染食物管飽。”顧寒川聲音悶悶的，眼神落在她口袋的位置，“蘋果算不算？”
林暖暖樂了：“你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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