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刺疤陳說。
然後把剩下的草莓片一口全倒進了嘴裡。
旁邊那個精瘦男人也吃完了。他放下碗,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問了一句:“明天還有嗎?”
“席位滿了。”林暖暖收碗。
精瘦男人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暗了一下。
刺疤陳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那我中午再過來。明天還有幾個席位?”
“明天中午旅館老闆定了,只剩下五個了。”
刺疤從腰間解下一個布包扔到林暖暖腳邊。“那剩下的五個席位都定了,其他兄弟都嘴饞著,明天我就不來了,其他人來了報我名字可以吧。”
林暖暖拎起布包掂了掂,沒開啟數。“行。之後都從旅館後門過來,別走正門,動靜太大。”
“懂。”刺疤陳帶著人走了。
巷子裡恢復了安靜。
林暖暖把碗筷收到一邊,蹲在火堆旁邊,從兜裡掏出三顆草莓。
兩顆遞給顧寒川,一顆留給自己。
“吃吧,今天的保鏢福利。”
顧寒川接過來,沒急著吃。他捏著草莓看了一眼,紅色的果皮上還掛著一點水珠。
“你少一顆。”
“我昨天偷偷嚐了一口。”林暖暖理首氣壯地咬了一大口草莓,汁水濺到了嘴角。
她抬手擦了擦,含含糊糊地說:“好甜。”
顧寒川收回目光,把草莓送進嘴裡。
咬破的瞬間,濃郁的甜酸味充滿了整個口腔。他的咀嚼動作頓了一下,喉結微微滾動了一次。
“怎麼樣?”林暖暖湊過來看他的表情。
“不難吃。”
“不難吃?你這個人味覺有問題吧?這是草莓啊草莓!廢土獨一份的0汙染草莓!”
顧寒川沒接話,把第二顆也塞嘴裡了,這回咬得比第一顆快。
林暖暖瞪著他:“你倒是品一品啊。”
他嚼完嚥下去,停了兩秒。“甜。”
“這還差不多。”
火堆裡的柴燒得差不多了。林暖暖往裡頭添了兩根,然後開始盤算中午的選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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