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在外面正扛著彈藥箱搬運，忽然聽到陸驍在礦洞更深處喊了一嗓子。
“林老闆！你過來看看！”
陸驍的聲音在礦洞裡傳了好幾個迴音。
林暖暖快步走過去。主洞的盡頭又分出了一條支道，往下傾斜著延伸進黑暗裡。陸驍站在支道口，尾巴緊繃著豎首，鼻翼不停翕動。
“你聞聞。”他說。
林暖暖走到他身邊，仔細嗅了嗅。
一股濃重的牲畜氣味。糞便、皮毛和飼料混雜在一起，從支道深處湧上來。
“他們在下面養了東西。”陸驍肯定地說，“好幾只。體型很大，心跳很沉。不是變異鼠那種小東西。”
林暖暖扭頭衝著被捆在牆根的嘍囉們喊了一句：“下面養了什麼？”
嘍囉們面面相覷，半天沒人敢回答。
陸驍的尾巴在地上抽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最年輕的那個嘍囉嚇得一哆嗦，趕緊交代了：“頭兒……頭兒半年前在外面劫了一個畜商的運輸車，車上有西頭變異長角牛。頭兒養著，偶爾殺一頭吃肉……不過那牛的輻射汙染很大，吃多了拉肚子……”
變異牛。
林暖暖的眼睛又亮了。
她轉頭看顧寒川。
顧寒川讀懂了她的表情。
“走吧。”他從腰間抽出一把繳獲來的匕首遞給陸驍，“你開路。”
三個人沿著支道走下去。地面越來越潮溼，巖壁上滲著水。走到底部，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小溶洞，被簡單地圍了幾圈鐵絲網，充當牲畜圍欄。
馬燈的光照進去。
林暖暖倒吸一口涼氣。
西頭牛。
不，己經不能叫牛了。這西頭變異長角牛，每頭都有正常水牛的三倍大。最大的那頭肩高超過兩米，渾身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硬質鱗甲，兩隻角足有一米長，彎曲著指向前方。
它們被粗鐵鏈拴在巖壁的鐵樁上，周圍散落著啃了一半的變異苔蘚和裝水的鐵槽。
雖然體型巨大，但這些牛的狀態明顯不好。眼神渾濁，皮毛暗淡，身上散發著濃重的輻射氣息。
“D級變異體。”顧寒川打量了幾秒，給出判斷，“力量不小，但速度慢，不算難對付。”
陸驍掂了掂手裡的匕首，繞著鐵絲圍欄走了一圈，從不同角度觀察了西頭牛的體態，最後在最肥壯的那頭面前停下。
“這頭，肋間的脂肪紋路最密。”他用匕首尖點了點那頭牛的側腹，“殺這頭。”
林暖暖看了他一眼：“你還懂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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