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牛衝出了兩步，西條腿就軟了，側身重重倒在了地上。鐵鏈被拽得嘩嘩作響，其他三頭牛受驚嘶鳴，拼命地拉扯著鎖鏈。
陸驍又補了一刀，乾淨利落。他抽出匕首，在牛身上蹭了蹭血，跳回圍欄外面。
“老闆，你看著辦。”他把匕首一收，衝林暖暖努了努嘴。
林暖暖己經在搓手了。
她翻過鐵絲網，蹲在那頭變異牛龐大的屍體旁邊。
這可是牛。
在廢土上，牛肉的價格是豬肉的五倍往上。哪怕是帶輻射的劣質牛肉，在鐵壁城的黑市上也能賣出天價。更何況——
她伸手按在牛的肋部。
採集術啟動。
精神力傾注。
這次的工作量比辣椒大得多。變異牛的體型擺在這裡，肌肉紋理複雜，脂肪夾層豐富。林暖暖的精神力沿著肌肉纖維深入進去，一層一層地掃描，感知著每一寸肉的質地。
然後，她開始精準剝離。
肋間肉。腰背肉。菲力。上腦。眼肉。
每一塊都是沿著天然的肌肉分界線剝離的，表面光滑，紋理清晰。脂肪和瘦肉的比例，肉眼可見地完美。
關鍵是——從牛身上剝離下來的每一塊肉，輻射汙染值全部歸零。
紅色的肉質在馬燈下泛著微微的脂肪光澤。
雪花牛肉。
貨真價實的、0汙染的、頂級雪花牛肉。
老魏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下來，站在圍欄外面，看著林暖暖手邊越堆越高的牛肉方塊，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他使勁嚥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得要命：“這……這也太多了……”
林暖暖沒空搭理他。她全神貫注地操控著精神力，一次又一次地剝離。
五十斤。一百斤。一百五十斤……
等到精神力消耗到有些吃力的時候，她才停了手。面前的地面上，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大摞切割完美的牛肉塊。總量估摸著有三百多斤。
一頭變異牛，被她“採集”掉了最精華的部分，只剩下一副巨大的骨架和內臟，還帶著輻射氣息。
“夠了。”林暖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腕。
她走向剩餘三頭活牛。
猶豫了一下，沒有動它們。活的比死的值錢——等到了鐵壁城，這三頭變異牛興許能賣個好價錢。而且她採集次數有限，沒必要一口氣全花在這裡。
“先把肉搬上去，然後回去叫兩個人來幫忙把這三頭活牛弄上去。”她對老魏和陸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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