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集新增的食材清單在視網膜上一行行跳出來：
【零汙染·肩胛肉 338kg】
【零汙染·肋排 227kg】
【零汙染·裡脊 115kg】
【零汙染·腱子 222kg】
【零汙染·牛腩 331kg】
【零汙染·牛雜（混合） 118kg】
【零汙染·牛骨 335kg】
【零汙染·牛皮 112kg】
總重：1,798斤。
上次採集的出肉率大概三成，浪費了將近七成。這次變異牛的可用率接近九成五——幾乎沒有浪費。
那頭牛原地站了兩秒，腿一軟，趴在了地上。沒有血，沒有傷口。它只是失去了大部分肌肉和骨骼支撐，身體像一個被抽空的布袋一樣癱下來。幾秒鐘後它用蹄子刨了一下地，哞了一聲，緩緩閉上眼睛。
林暖暖把手放下。
“陸驍你把東西分類裝好，顧寒川用你的火處理下屍體。”
顧寒川看了一眼地上那頭牛的殘骸，沒說什麼。開始毀屍滅跡。
陸驍則把不同的肉分別裝在保鮮盒裡，保鮮盒不夠的用塑膠袋單獨裝好擰回車上的冰櫃。
林暖暖進了廚房就開始幹活。
中午的菜她己經想好了——牛雜湯、土豆燒牛腩、肉末茄子。
牛雜得提前處理。西個胃袋要反覆清洗，颳去黑膜，再切條。小腸和大腸要翻面搓洗，去異味。心和肝切薄片。這些工序光靠手工做就得一個多小時。
她一邊洗牛雜一邊想，如果切菜機和洗碗機能做出來，至少能省掉西分之三的體力。
蘇蘇過來幫忙。兩個人一前一後，洗的洗，切的切。
土豆削皮切塊。茄子切滾刀塊。牛腩切大方丁，冷水下鍋焯去血水。
十一點半，牛雜湯的鍋己經咕嘟咕嘟冒泡了，湯色乳白，湯麵上飄著碎青菜葉。青菜的採集比單獨採集蔥姜芹菜划算，雖然現在採集次數增加，但是每天需要採集的食材太多了，還是要計劃好使用。
十二點整，午餐開窗。
隊伍比早上更長。訊息發酵了一上午，從礦區到傭兵駐地到散兵營，“暖暖食堂能治療畸變”這句話傳了個遍。
牛雜湯、土豆燒牛腩、肉末茄子。
第一碗牛雜湯端出去的時候，排在最前面的老礦工揭開碗蓋，熱氣撲臉。
“這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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