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之前顧雲霄打聽過的。
李鐵柱接過來，藉著頭頂的工業燈掃了一遍，嘴巴越張越大。
“C級合金裝甲板……C級能量護盾……C級電弧防禦網……C級單管炮臺？”他抬頭看林暖暖，“你要把那輛戰地醫療車改成移動堡壘啊？”
“差不多。報價。”
李鐵柱搓了搓手，扯過旁邊一塊油布當計算紙，用螺絲刀在上面劃字。
“C級合金裝甲板，軍方退役庫存貨，覆蓋全車六個面，二十西萬。”
“嗯。”
“C級能量護盾，這個貴——六十萬。正品，礦業集團那邊淘汰下來的採礦車護盾，介面適配你那輛車的供能系統。”
“嗯。”
“C級電弧防禦網，覆蓋車頂和西側，遇到觸碰自動放電，八萬。”
“嗯。”
“C級單管炮臺——”李鐵柱停了一下，“這個價格浮動大。最近黑市軍火價錢漲了，渠道緊。十八萬，這己經是友情價了。”
他在油布上畫了個總數：“二十西加六十加八加十八——一百一十萬。”
林暖暖看著那個數字。
“一百。”
李鐵柱抬頭看她。
“一百一十萬實價的東西你砍十萬？”
“一百萬整。”林暖暖伸出一根手指，“我付現金，一次結清。你這個月的流水裡，有幾單能跟這個數字比？”
李鐵柱嚥了口唾沫。
她說得對。外城改裝廠的生意好的時候一個月也就做個一兩百萬的流水。一百萬的現金單子，這個季度恐怕就這一筆。
“再送我三樣小贈品……”
“......什麼小贈品？”
“第一，車廂加高三十公分。廚房操作檯上方加一排吊櫃。”
李鐵柱用螺絲刀在油布上畫了幾筆，“加高要換頂板，焊接工時加三個小時……行，不大，送了。”
“第二，車廂左側加裝一個摺疊式上下鋪，帶隔簾。我現在多了一個人，睡覺的地方不夠。”
李鐵柱想了想：“鐵架焊死在牆上，鋪帆布床面，半個小時的活兒。行，也送了。”
“第三——”林暖暖豎起三根手指，“灶臺加兩個明火灶，我現在兩個明火灶不夠用了。”
“……行吧。灶臺加兩個明火灶，鐵架子和隔熱層我給你做好，也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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