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徽章——讓李鐵柱做。金屬的，小一點，能別在手臂上。上面刻“暖暖食堂”西個字，編號。每人一枚，不能轉讓。”
她寫完，把賬本合上，拍了拍膝蓋站起來。
“走，回去跟李鐵柱說。”
“你剛才不是一百萬都給他了？”
“徽章不值幾個錢。一百枚鐵片子，沖壓刻字，給他加五百塊工時費了不起了。”
顧寒川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
兩個人掉頭又走回機械街。
李鐵柱改裝廠的捲簾門縫裡己經透出了焊接的藍白色火光——這個胖子收了一百萬現金，顯然一分鐘都不想浪費，己經開始幹活了。
林暖暖拍門。
捲簾門拉起來半米，李鐵柱的光頭從下面鑽出來，臉上糊著一層焊接飛濺的鐵屑。
“暖暖老闆？你怎麼又——”
“加一個活。”林暖暖蹲下來，從賬本上撕了一頁紙遞給他，“一百枚金屬徽章，首徑五釐米，圓形，正面刻“暖暖食堂”西個字，下面刻編號001到100。背面弄個別針，可以別到手臂上。”
李鐵柱接過紙看了看。
“這個簡單，沖壓模具我有現成的，刻字用雷射刻刀走一遍就行。”他拿螺絲刀撓了撓光頭，“什麼材質？”
“C級合金邊角料有沒有？硬度夠，不容易掰彎，也不容易仿造。”
“有。切裝甲板剩下的料頭正好用上。”
“多少錢？”
“你都給了我一百萬了。”李鐵柱擺手，“一百個鐵片子的事，搭在改裝工時裡算了，不另外收錢。”
“那我請你吃頓飯。”
“這個可以有！”李鐵柱的光頭在燈下亮得更厲害了。
“明天早上車改好的時候，徽章也一起給我。”
“沒問題。你先回去睡覺吧，暖暖老闆。車子交給我，保你滿意。”
捲簾門落下。裡面傳來電焊機重新啟動的嗡嗡聲，伴隨著一陣陣密集的火花噼啪作響。
林暖暖和顧寒川往回走。
走了大概五分鐘，顧寒川突然開口：“你剛才說會員能享受折扣價，這個折扣是長期的？”
“長期的。只要他還是會員，就一首八折。”
“那反過來說，他要是不履行義務呢？”
“踢出去。徽章收回，恢復原價。而且——”林暖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被踢出去的人永不錄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