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價了？昨天不是八百嗎？”
“前三天是新店開業活動，打八折，現在是恢復原價。但是你可以加入會員，會員依然是八折。”
“怎麼才能入會？”
“吃滿三次，透過稽核。”
“稽核什麼？”
“問老闆去。”
林暖暖在灶臺前忙得腳不沾地。西個灶頭同時開火，兩鍋粥，一鍋煎餅，一鍋酸辣大白菜。蘇蘇在旁邊遞菜、洗碗、切補充的食材，動作比昨天更流暢了——她的傷口在零汙染食物的滋養下恢復速度快得不正常，今天彎腰的時候己經不怎麼皺眉了。
酸辣大白菜是新品。幹辣椒段在油裡爆香，蒜末下去熗出焦香，白菜寬條倒進去翻炒，最後淋一圈醋。出鍋的時候酸辣味衝上來，排隊的人齊刷刷地伸長了脖子。
“這什麼味兒？”
“酸辣大白菜。一千一份，會員八折。”
陸驍在視窗收錢，尾巴卷著錢遞進去收錢箱。
九點鐘，早餐高峰過了。
林暖暖關窗，在操作檯上趴了三分鐘。
“多少？”
“兩百六十三份。”蘇蘇報數，“會員價出了一百三十一份，原價出了一百三十二份。會員收入十萬西千八百，原價收入十三萬二千。總計——二十三萬六千八百。”
林暖暖抬起頭看她。
“你這個腦子真不應該當藥劑師，應該當審計。”
蘇蘇低頭洗碗，耳朵尖微微紅了一下。
二十三萬六千八。加上改裝後剩餘的十三萬，總存款三十六萬六千八。
昨天花了一百萬，今天一頓早餐就回了二十多萬。
這個賺錢速度如果維持下去，一週之記憶體款就能達到五百萬。
但林暖暖沒時間算賬了。
因為窗外傳來了動靜。
......
陸驍的尾巴先豎起來了。
他蹲在車頂上，豎瞳收縮成一條線，鼻翼翕動。
“來了。”
“誰？”顧寒川從車尾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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