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如果做成標準化產品，裝進家政機器人的模組裡——”
紀暮白沒往下說了。但意思己經很清楚。
林暖暖的眼睛亮了一下。
“能賣錢？”
紀暮白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的表情說不上什麼，大概是一個大師級機械師在面對一個滿腦子只有賺錢的食堂老闆時特有的無奈。
“……不止是賣錢。”
“那就是能賣很多錢。”
紀暮白沒有接這個話。他揉了一下太陽穴，血絲重得眼白幾乎看不見了。
“我去睡了。”
“去吧。”林暖暖點頭，又叫住他，“對了——三臺機器怎麼裝車？操作檯的空間可能不夠。”
“己經量過了。切菜機放操作檯右側，嵌入式安裝，和檯面齊平。炒菜機放灶臺左側，替代你那口最小的鍋的位置。洗碗機——”他回頭看了一眼車廂後部，“洗碗機體積最大，我建議裝在車尾外掛位。用的時候拉出來，不用的時候摺疊收進去。需要焊一個滑軌底座，半小時的活兒。”
“晚上做？”
“現在做。”
“你不是要去睡？”
“焊個滑軌不用腦子。閉著眼都能幹。”
他走到裝甲車旁邊，從工具箱裡翻出焊槍和一截合金軌道。三十秒後，車尾底部響起了焊接的嗞嗞聲。
陸驍從車廂裡探出頭，手裡拿著一把戰術匕首，鬼鬼祟祟往洗碗機的方向靠。
“我能不能——”
“不能。”林暖暖頭都沒回。
“我就洗個刀——”
“那是洗碗機，不是洗刀機。你把刀扔進去刮花了內壁我找誰賠？”
陸驍委屈地收回手，把匕首插回腿側的刀鞘。他的尾巴耷拉下來，尖端有氣無力地掃了兩下地面。
“你對機器比對我好。”
“機器能賺錢。”
陸驍哼了一聲，跳回車頂去了。
十五分鐘後，紀暮白把滑軌焊好了。洗碗機透過底座卡入滑軌，推進去嚴絲合縫，和車尾融為一體。拉出來的時候順滑無聲。
切菜機和炒菜機也在他的指導下完成了嵌入安裝。操作檯的佈局重新規劃過——右手邊是切菜機，與檯面齊平，蓋板可以翻開放入食材。左手邊的灶臺區，最小的那口鍋被移走了，炒菜機佔了那個位置。它和灶臺的高度一致，從外面看就像多了一口帶控制面板的鍋。
三臺機器各就各位。供電線纜從車底穿過，接到裝甲車的聚變微堆引出的分線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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