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零槽裡發出輕微的機械聲，兩枚金屬幣從窄槽裡滑出來。一百面額的幣，兩枚。
紀暮白撿起來看了看，數目對的。
他長出了一口氣。
“行了。”
他從裝甲車裡取出一個鐵皮盒子，裡面裝著他事先準備好的各種面額的紙幣和金屬幣。他把這些錢分類裝進方盒背面的幾個彈簧彈倉裡——這就是找零用的儲備。
裝完之後，他把方盒搬到房車側面的出餐視窗下方，放在窗臺上。
位置剛好。
他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兒，然後拍了兩下房車的車門。
裡面沒動靜。
他又拍了三下。
林暖暖的聲音從車廂深處傳出來，含糊不清的。
“……幾點了。”
“西點。”
沉默了大約十秒。
車廂裡傳來窸窣的聲音，然後車門從裡面拉開了。
林暖暖站在門口，頭髮翹著，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印子。她揉了一下眼睛，視線落在窗臺上那個銀灰色的方盒上。
“做完了？”
“做完了。”紀暮白靠著車身，聲音己經快啞到說不出來了，“過來看看。”
林暖暖走過去。她繞著方盒轉了一圈，伸手摸了一下螢幕邊框。
“不錯啊。”
紀暮白伸出機械手指了指各個部位，“這裡是進鈔口，紅外感測器自動識別面額和真偽。找零彈倉在背面，西個格，分別裝不同面額，彈簧推送。螢幕即時顯示當日總額、會員數量、非會員數量、當前單號。每一單的資料存在底部的晶片裡，掉電不丟。”
他拍了拍方盒頂部的圓形感測器。
“這個是我額外加的。近距離生物掃描探頭，從醫療車上拆下來的舊件改的。能讀取站在視窗前面那個人的基礎體徵資料——體溫、心率，還有體表汙染值。精度不算高，但夠用。”
林暖暖盯著那個圓形探頭看了兩秒。
“汙染值？”
“嗯。每個顧客來買飯的時候，探頭自動掃一下，資料記在晶片裡。你不需要的話可以關掉。”
林暖暖想了一下。
“能看到老顧客吃了我們的飯之後汙染值變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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