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把毯子拉起來蓋在他身上。紀暮白的右手搭在沙發扶手外面，手背上那塊灰褐色的斑塊露在外面。她看了一眼，沒多停留。
回到房車，開始準備早餐。
冰櫃裡翻了一圈。昨天採集的豬後腿肉還有很多，切了一部分出來，分裝待用。牛肉滷一鍋。羊骨取出一些開始燉。
她的手突然停了一下。
冰櫃角落裡有一塊東西，用保鮮布裹著，形狀扁平。她拿出來開啟看了一下。
鵝肝。
之前沒來得及用，一首凍著。
林暖暖想了想，把西公斤多的鵝肝切成厚片，一片大約五十克。西公斤切了八十八片。
她把鵝肝片分裝在托盤裡，蓋上保鮮布放回冰櫃。
早餐選單在她腦子裡過了一遍：羊肉湯，青椒炒豬肉，滷牛肉。再加一個限量菜品——香煎鵝肝，一千八百八十八一份，限量八十八份。
五點，天邊有了一點灰濛濛的亮光。
蘇蘇醒了。她坐起來，第一反應是去摸記錄本和筆。
“不用了。”林暖暖的聲音從灶臺那邊傳過來。
蘇蘇愣了一下，順著聲音往視窗方向看——看到了窗臺上那個銀灰色的方盒。
她起身走過去。
螢幕亮著，藍光映在她臉上。她彎腰看了一會兒，伸手摸了一下進鈔口的邊緣。
“這就是……收銀機？”
“紀暮白通宵做的。試試。”
林暖暖從操作檯上拿了一張五百面額的鈔票遞給蘇蘇。蘇蘇小心地把鈔票塞進進鈔口。
滋——
紙幣被吸進去。
螢幕閃了一下。
幣值識別：500
狀態：真幣
請選擇：會員/非會員
蘇蘇按了非會員。
單價：1000
應收：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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